上了年纪,就自恃金贵的堂主可不一样,自身从未缺少过实战。
一日未曾荒废武功。
「是!少爷!」
阿饼听到这话,连忙点头,急忙站到角落里,脸上丝毫怨言都没有。
至於周围几个短打壮汉,目光之中都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之色。
这麽多年来,阿饼一直是少爷的头号打手,占据着油水最多的位置。
现在看起来......啧啧!
姜景年...
..几个月前,还在给我洪帮的车行拉车,现在一经起势,对我们洪帮却咬得最凶!」
这般得志便猖狂的小人,算个什麽玩意?
对於在外边传的沸沸扬扬的姜景年,陈棠心中十分不屑。
他为大户少爷,算是小天才,苦练到三十一岁,才晋升内气境。
不过可能是以勤补拙,也可能是大器晚成的缘故,他现在才三十七岁,就已是内气境中期,有望普升内气境後期的武道高手。
再加上这些年来的经历,他对於所谓的武道天骄,一直都不是很服气。
更别提姜景年一个新晋天骄了。
不过内心看轻是一回事,表面态度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们两个,把这事给谢堂主、韩堂主通知一遍。我最近这段时日,确实负责雪门大剧院的护卫工作,然而这两位堂主,才是剧院的管事人。」
「我可不好喧宾夺主。」
陈棠继续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旁边站着的手下,「对了,顺带把姜景年来这边的事情,跟那几个过来听曲的公子小姐们说一遍。」
「我听闻徐、柳、钱那些世家里边,有很多年轻人对姜景年不满。」
雪门大剧院里边,常有世家大户的公子哥来听曲看戏。
再加上最近宝柏山遗蹟的风云。
在南浦滩游玩的外地高手,同样有不少。
姜景年若是来听曲消遣的,也就罢了。
若是来找茬的。
普通观众席的人会退,那些包厢雅座的公子哥们,会退吗?
何况这剧院...
又不是洪帮一家的。
「我等明白了!」
两个短打壮汉躬身点头,立即就走了出去。
二楼包厢。
「咱们的人,居然一个都没逃出来?!」
「连陶师兄......也下落不明?句吴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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