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以色侍人,却从未残害他人性命。」
「奴家出身西蜀泸川郡小田村,那时遍地饥荒,父母入了藏雪州上师的众生污浊道..
」
接着便是一段乱世小故事。
生病的父亲。
暴躁的母亲。
嗷嗷待哺的弟妹,以及破碎的她。
殷青竹匆匆诉完这般凄苦身世,随後擡起头,以楚楚可怜的目光,望向那缓步走近的俊美公子:「我愿改邪归正,奴家自知残花败柳之身,当不了哥哥的丫鬟奴婢,愿当牛做马,尽付一切。」
「合欢宗乃至幻水教的几处据点,奴家都愿带哥哥前去。只求放奴家一条贱命,容我用余生为过往赎罪。」
此时她周身气质大变,再无半分妖娆妩媚,仿佛洗尽铅华。
只是个最寻常的农家女子。
「乱世之中,如你这般的可怜人,不计其数。」
「不论正道魔门,谁都有各自的理由。」
姜景年语带怜悯,让殷青竹眼眶更红,泪珠连串滚落。
「还望哥哥怜惜奴家..
」
殷青竹深深伏低,额头抵在河畔冰凉的鹅卵石上。
「可是。」
姜景年已走到她身前,声音渐渐转冷,「我此生快意恩仇,是非对错,早无心分辨。
你既生得卑微,活得痛苦,我便为你解脱这一切罢。」
话音未落,蕴着木中真火的手掌。
已朝殷青竹的後脑勺狠狠按下。
听到对方後半句话。
跪伏在地上的殷青竹就已面色大变,俏脸带霜,铁石心肠的臭男人!到这个地步都不愿意放过我,等老娘逃出去之後,必杀尽你身边之人,连个鸡蛋黄都得给摇散罗!
随後她身上炸开桃花朵朵,阻挡了头上的一掌半息时间。
殷青竹化作一道红光,以极为诡异的扭曲身法,强行向浪花滔滔的云淞河疾驰而去。
她准备跳河逃亡。
面对武道高手的追杀,即使水流不能完全掩盖她身上的气息,至少也能消弭大半,为她争得生机。
快到了!」
不过两个呼吸的功夫,殷青竹就冲到了河水边,苍白如纸的俏脸满是喜色,「小畜生,你给我等着,老娘还会再回来的—啊!」
她人尚在半空之中,笑声就已远远传开。
但笑声还未完全落下,便戛然而止,化作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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