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炎热的盛夏,还是如今的寒冷冬日,都不例外。
到了年底,宁城那样的繁华大城还好,温度尚在二十度左右。
而到了附近的青田县,温度便开始骤降,只有十度出头。
至於这地处野外,又有森林环绕的池云崖山脚,白天和夜间的气温只有几度,唯有正午才稍稍有些暖意。
在小路上来往的搬运工人,以及那些想要拜山或学艺的人,身上都已穿起棉袄。
「你们三个,等之後上了山,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特别是你小子,别以为十七岁晋升炼血武师就了不起。你在盐阳县的确算个天才,可在宁城、在山云流派之中,却什麽都不算。」
「这里的外门弟子,个个都是武师。炼血阶,不过是最普通的门槛罢了。等你三年内成为炼骨阶武师,才有机会进入内门。运气若是不好,还得蹉跎好几年,等到晋升炼髓阶之後,方能进入内门。」
「只有入了内门,你才算得上真正的天才。下了山,无论去到何处,身份地位立刻大不相同。」
「比如再回到咱们老家盐阳,即便是和我们张家不对付的老槐拳馆,里边的几个大师傅见了你,也都得恭敬行礼,称一声少侠」!」
一个身穿长袍马褂、头戴黑色毡帽的中年乡绅,操着浓重的外地口音,对着身後的几名年轻男女说道。
每月,甚至每周,类似这般来拜师学艺的乡绅大户都数不胜数。
他们大多来自东江、东水二州,也有一小部分人从更远的州域,数千里迢迢赶来。
毕竟,山云流派在一些州域也设有类似津沽那般的分部。
有些乡绅大户,便是经由当地的山云分部推荐过来拜师的。
像这来自东水州盐阳县的张家,便是托了金陵城分部的关系。
被张家老叔指着说教的,是个身穿黑色棉袄的少年。
听到这番话,他眉眼间露出几分不服,「老叔,我张思杰必定在三年内成为炼髓阶武师,然後进入内门,成为正道少侠,您就放心好了。」
「我学武不过三年,其中光站桩打基础用了两年,才开始修炼家传拳法,实际晋升武师只用了一年多。只要给我足够时间,我一定能超越那些所谓的天才。」
张思杰在盐阳县虽不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但绝对是天赋最高的那一批。
即便来到这武道大宗,他依然对未来充满憧憬,自信终有一日能踏足武道的高深境界,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