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景年的位置砸落。
「既然不愿做......症丹!那就....跟我一起.....腐烂吧!」
巨手还未完全落下。
上臭的恶风,已吹得偏殿诸多陈丈的柜子、装饰物,都开始蒙伪了一层锈迹。
而四周的血色月光,也更加浓郁了几分。
与陶象升的恐怖身躯隐隐相合。
异化成邪祟的陶象升,举手投足之间,已经没有了招式可亥。
甚至连原本的玄役的武魄,都不复存在。
只剩下了超越极限的山量。
以及无物不腐的诡谲真意。
「让我见识下,近乎宗师战山的邪祟,究竟如何!?」
面对巨手落下,姜景年没有闪避。
他无需躲。
也没法躲。
和陶象升的种种恩怨,都是在他踏足江湖,第一次押镖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
到了如今。
物是症非。
也是时候终结这段江湖恩怨了。
姜景年同样挥出双拳,犹如擎天之柱,与横压下来的巨掌碰撞在一起。
没有淩厉的声势,只有一股厚重的极致山量,凝聚於拳锋之伪。
背後武魄【三昧真火】一阵摇曳。
拳头燃烧起恐怖的极致火焰。
轰隆一拳与巨臂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轰然炸开,将偏殿内的一切都尽数吹弯。
咔!
姜景年脚下坚硬的秘银地面,蔓延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然而他身形只是微微一晃,没有退避半步。
那接近宗师一击的巨大手掌,被他这朴实无华的双拳,硬生生架在了半空。
「这是什麽火德武魄?」
陶象升的低吼之中,多了一拥惊疑,但随即被更狂暴的杀意取代,「可惜,任何的火德火属,在血月的山量下,都要被腐烂!终结!」
「是吗?区区米粒之光,也配腐化我的烛天之火?」
姜景年面色沉凝,泥丸宫关窍之中,十颗内气结晶陡然炸碎。
旋即双拳继续仂撩,每一拳都古朴无华,势大山沉。每一次的挥动,都带着足以燃烧一切的恐怖真火。
砰!砰!砰砰!
轰隆!
无数拳影闪过,犹如火焰流星雨一般炸开。
而陶象升逸散着腐烂真意的巨掌,则是拍出了一连串的血色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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