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还以为此方世界的武功,和前世看过的文艺作品差不多。
成为武师的时候,感觉也大差不差。
然而从炼髓阶晋升内气境需要仪式之後,画风就开始有点怪怪的了。
现在武功大进,看问题的角度和视野,更是发生了极大变化。
境界越高,实力越强,那麽这武道之途上的风景,总是透着一股不伦不类的味道。
姜景年没说话,陷入沉思,戒二也在旁边双手合十,保持沉默,这也表明了他的决心和态度。
窗外雨声连绵,不时有轰隆」雷音。
「和尚。」
姜景年默然,随後沉声说道:「我知晓你修持人乘的不杀戒,然而即便不亲自杀人,协助我来杀伐,你也一样会破戒。」
不杀之戒。
除了无杀意、无杀戮手段外,还不能协助他人或身怀杀机,那一样是犯了戒。
作马前卒入棋局,就是变相协助了姜景年。
「小僧心无旁骛,只为报恩,就算日後有因果报应,那也无妨,一并应之罢了。
戒二低眉顺目,从种种行为来看,他并非什麽迂腐死板之人。
「既如此,那我便受之。
「9
姜景年不再劝,他现在有宗师之力,却无武道大势对现实施加影响,真正参与下棋,还是有诸多不便之处的。
不过,他比大多数宗师,也多了一个最大的优点。
那就是肆意出手,不用担心已有的宗师敌人提前针对。
当然会有宗师针对他。
然而这主次高低,布局的强度,又有诸多区别。
这是源於情报不对等。
我现在除了出手方便以外,还有一点很重要,那便是情报差。
这大半年来,我能渡过诸多劫数,即便在红丰山被毕方之火影响,有大优势都没立刻杀我,硬是把我养肥。这情报差就起了关键作用。当然,也可能是我本身就带来劫数,让那些人五蕴皆迷。」
看似我是侥幸存活,实则可能是必然,我的那些敌人,被劫云迷眼而不自知罢了。」
关於陶家广撒网的人丹之事,姜景年就有两三次必死之局,最大的危险便是红丰山那次,最多一个换几个罢了。
然而他每一次,都看似侥幸地活了下来。
只是若换个视野来看,这何尝不是姜景年的敌人,被劫数影响而导致的必然呢?
一片狼藉的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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