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沉默了片刻,方才点了点头,「这事,有可能和姜景年还有山云流派相关。不过......根据老祖母的推测,小吉村仪轨疑似是悬山剑派破坏的,那麽油画的事,也有很大概率,是悬山九剑做的。」
「山云流派的磷火道主的确厉害,不过比起悬山剑派,又逊色了太多。」
小吉村仪轨里的那张油画,事後也是不知所踪,大概率是落在了悬山剑派的手里。
一开始只是略有担心,然而血月油画的性质,又让他们放下心来,毕竟油画即便是路尽级宗师,都没办法摧毁,最多只能压制。
而且这种压制。
一旦血月仪式开始,就会彻底爆发出来,那种极度猛烈的命运反噬,即便是本土的路尽级宗师,都要遭受重伤。
这是他们的底气所在。
所以即便血月命运时隐时现,这群洋人贵族也没感到什麽急迫之情。
反正今夜之後,一切重回原位。
然而现在令人尴尬的是。
活祭开始了,油画却彻底断了联系。
「尤里安,就算油画之事是悬山剑派做的,那姜景年现在也成了大患。从白天的摆擂来看,此人已经足以威胁到七阶强者了。」
「原本我等不倾巢围剿此人,是想留作血月祭品。现在,少了油画,还有山云流派暗中窥伺。我们可不能再像先前那般处理了。」
阿尔杰操着一口略显生硬的陈国话,「如今仪式开始,又出点变数,那麽现在便先解决姜景年,钓出其背後的山云道主。再对付悬山九剑,不管是不是悬山剑派搞鬼,作为本土的霸主级势力,我等绝对要合力对之,不能有着丝毫侥幸心理。」
在他看来,先解决其他跳脱的大宗高手,再集火对付悬山九剑。
若还像之前那般故意放任。
很容易阴沟里翻船。
即便不翻船,这其中付出的伤亡也很是惨重,完全不符合军团的利益。
他们来陈国的目的,是为了变相帮到西洋战场的,而不是在这白白折损人手的。
「威胁七阶强者?」
石川麒微微皱起眉头,「阿尔杰先生,你是否太高看他了?半步宗师和宗师之间,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何况他还只是内气境後期,根本没有炼出真罡。若宗师出手,姜景年十个回合之下,必然败亡。」
「此子厉害就厉害在他年轻,还有着诸多可能和潜力。不过入了局中,他活不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