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破坏大势,又能如何?」
「我向来是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既以深入劫云,又何必在这节骨眼上退避?反正退也是死,不如争一线变数。」
姜景年情绪大起大落,最终只是微微一笑,「即使只能破坏小节,那也是能破坏一点是一点。戒二与我论道,便曾说过:日拱一卒无有尽,功不唐捐终入海。」
集腋成裘,聚沙成塔。
微小的积累,也同样有着应有的意义。
能杀一些是一些,能救一些算一些。
不问结果,不问前程。
姜景年调整好自身心态,伸手一抚,煞血琉璃顷刻炼化,丝毫痕迹都没有留下。
随着煞血琉璃被姜景年吞噬炼化。
他眼前的场景一阵变化,厢房坍塌,大地融化,视野不断扭曲,最终来到了一处古老的漆黑战场上。
外边夜色深邃。
天空一轮犹如圆盘,却明显缺了一仆的血月悬挂其上。
与原本在高空之上,遥不可及的月亮不同。
这轮血月十分接近地面。
甚至於,就煤是一只裂开的眼瞳,悬在一座古朴城堡崩塌的尖塔之上。
姜景年好似站在尖塔侧边,注视着下方发生的场景。
血月微微震颤,那颗裂开的眼瞳,似乎感知到什麽,突兀地转动起来。
而此刻,在城堡废墟之中。
浑身披着血色火焰的魔王,单膝跪在王座厅的废墟里,血光京剑插在身前,剑身上的各种纹路正一道道黯淡下去。
他对面站着一个浑身浴血的男人,那人的铠甲被熔岩般的裂纹覆盖,每一次呼吸都从裂缝中喷出灼热的蒸汽,就好似一座熔炉矗立在原地。
若是细看。
熔炉又好似无物。
「瓦伦丁,你输了。」
「关於你的一切,关於七重血月天堂,所有存在的痕迹,都将被抹去。」
熔炉勇者巴洛子爵的声音平缓,好似在宣布最後的裁决,「任何时间之上的事物,都将被隐秘,都将被抹去。」
「我输了?巴洛,你似乎高兴的太早了,所谓超凡根系,所谓无数世界之火焰真理,终究不过是————」
瓦伦丁贺出一口黑色的血,笑了起来,他的这段话说出口,却没传递出来,似乎被某种无形之力屏蔽了,「当你踏足至高————当你的人性和兽性在逐渐消弭,理性即将擢升成为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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