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大学堂的教师,可却在与江念慈成婚後不过三年时间,便因病早逝。
坊间甚至有过一些不堪的传闻,说是江念慈武功太高,【性命】太强,克夫。
「实力太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住武道高手的气运,尤其是————我们这样的江家嫡出。
「」
江念慈摇了摇头,叹息着,「乐儿的天赋,你我都清楚。二十岁前,她必入内气境,成为武道天骄。」
「她的夫君,若只是一个寻常的乡绅大户,如何能真正与她并肩?如何能镇得住她的性命?只怕————」
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强者的婚姻,不仅仅是情爱,更是【性命】的交织。
若是双方【性命】差距太大,往往不得善终,这在武道高手之间,并非罕见。
江序沉默了,他并非不懂这个道理,只是身为兄长和家主,他考虑得更多一些。
「就算如此————」
江序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池塘,「姜景年此人,我观他之气象,虽炽烈如焰,但却摇曳不定,隐有劫云笼罩,绝非福泽绵长之相。这次金陵血月之劫,他深陷其中,仇敌不少。」
「即使有山云流派的宗师在背後护持,能否活到最後,犹未可知!」
他转过头,直视江念慈:「何况,多少出身名门的武道天骄,中途夭折的比比皆是。
他这般出身底层,却过於速发的————更是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他如今是内气後期不假,然而要炼出一口真罡,踏足宗师,哪怕天资再高,没有数年苦功,没有大机缘,绝无可能。」
「乐儿还小,我们大可慢慢再观望个两三年。若他真能渡过诸多劫数,凝练真罡————
届时再议,也为时不晚。乐儿是世家贵女,年纪尚小,等得起。」
江序的考虑,可谓老成持重。
他不反对投资潜力股,但反对过早下重注,尤其是拿外甥女的幸福,去赌一个变数极大的未来。
对於这话,江念慈没有立刻反驳。
兄长的担忧,她都明白。
江念慈侧过头,望着池塘水面上泛起的涟漪波纹,心中因姜景年展露实力,而生出的一些念头,在此时有些动摇。
兄妹二人各怀心思。
然而,就在庭院中陷入短暂沉默,只有寒风拂过枝条发出簌簌轻响的时候。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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