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算上心。虽然传不了真功,但也传了焚云武馆最好的武学《清云剑法》。
张思杰深知机会来之不易,修炼极为刻苦。
每日闻鸡起舞,站桩练剑,打磨气血,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了武道之中。
他天赋本就不差,又肯下苦功,短短时间,便将清云剑法练得似模似样,气血也愈发旺盛。
武馆内同批的弟子中,他的修炼速度算是相当突出。
可能再苦修个数月时间,便能普升为炼骨阶武师,这比张思杰原本的预计,要快了一倍左右。
日子本该这样充实地过下去。
过个半年再通过内门考核,就能回到池云崖成为内门弟子,接触到山云流派的上乘武学。
然而,在这一周来,平静被彻底打破。
东梧国商会的直心流道馆。
近期在金陵城各处频繁活动,以切磋交流为名,挑战各家武馆、门派。
焚云武馆作为山云流派的分部,自然也在其目标之内。
起初只是些冲突摩擦,小规模的切磋,互有胜负。
大家虽感厌烦和不安,但也只当是寻常的江湖纷争。
可就在昨夜,不知为何,风云突变。
直心流道馆的副馆主,剑道高手西园寺正宏,亲自带着几位道馆高手,登门拜访。
说是拜访,实为踢馆。
焚云武馆的馆主,内气境後期的李馆主,以及张思杰的师父陈长老,还有另一位内气境初期的刘长老,三人自是联袂出战。
结果不言而喻。
战斗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当一切平息後,诸多弟子只看到李馆主三人被执事们搀扶着出来,个个面色惨白,嘴角带血,气息萎靡。
而直心流道馆的人,则在西园寺正宏的带领下,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的狼藉。
「李馆主伤势突地恶化,已经身陨了————必是那群倭寇下了毒手。」
「师父————师父还能————」
张思杰念及此处,面色苍白,喃喃自语。
昨夜三位武馆高层虽然受伤不轻,但意识尚存。
李馆主当时还收拾了一番残局,说要等副馆主和另一位长老,从江右州回来再从长计议。
本以为几位长辈养几天伤就能好,谁曾想到了後半夜,李馆主伤势突然恶化,不停地呕出毒血。
看护的执事还没来得及叫人,馆主就已彻底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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