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师兄似是才崛起不久,就有如此威势,那些成名多年的真传师兄师姐,不知道又要恐怖到什麽地步!?」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拐角,劫後余生的武馆众人,才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松了一口气。
然而看着满院的血污、肉块,回想起刚才那恐怖一幕。
许多人依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武馆上空的各种异象,已彻底消失。
黄昏余晖落下。
给这四处破损的武馆,增添了几分萧瑟之意。
在郭言的指挥下,那些行动自如的弟子们正掩住口鼻,清理着满是血腥的院落、廊道、墙壁。
而姜景年则来到两位长老所在的厢房。
用屏风隔开的两张床榻上,分别躺着昏迷不醒的刘宁北长老与陈炳长老。
两人面色青黑,嘴唇发紫,呼吸微弱至极,胸膛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空气之中还弥漫着某种腐朽的味道。
似是中了某种剧毒的迹象。
姜景年走到刘宁北床前,「刘长老————」
这位焚云道脉的外门长老,他倒是有几分印象,刚拜入池云崖的时候有过接触。
就是不知道什麽时候,这位刘长老被调到了金陵城这边。
只是没想到短短数月时间,再见时已是这般光景。
「内气无漏,寻常毒素做不到这个地步。」
「这气息————有点类似小吉村仪轨的腐朽血莲,不过又似是而非,应该是同出一源的不同变种吧?」
姜景年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刘宁北腕脉上,一缕精纯的不坏真罡缓缓渡入。
真罡在其经络中游弋,便感受到一股粘稠的腐蚀性污染,好似一个血色怪面,盘踞在其丹田关窍附近,正不断蚕食着血肉。
不仅如此,这怪面还能侵蚀内气与精神。
难怪连内气境的焚云长老,都抵挡不住,陷入昏迷濒死之地。
「这怪面和之前的宗师大势相仿,看来是蕴含了一丝力量,若是爆发,两位长老根本活不下去。」
「之所以吊着,是故意这般蚕食的,只为了完成仪轨。」
「真是阴毒的手段!而且时间过去太久,毒已进入要害关窍,我也只能勉力一试。」
姜景年眼中寒光一闪。
他心念微动,背後浮现出武魄【三昧真火】。
一丝真火落下,与真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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