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姜景年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艾莉雅吓了一跳,差点把簪子掉地上,脸微微一红:「还————还好。只是觉得样子简单,挺别致。」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在我们那边,男士送女士这样的礼物,是有特殊含义的。」
姜景年看了那簪子一眼,又看看她,没说什麽,直接问摊主:「多少钱?」
摊主眼珠一转,伸出三根手指:「这位先生好眼光!这可是件上好的古董,您看这纹路保留多麽完好————六十大洋。」
姜景年面无表情:「三十大洋。」
「哎哟!先生您这价砍得————得,看您诚心,五十大洋!不能再少了!」
「三十二大洋。」
「四十五大洋!真不能再低了!」
「不卖算了。」
姜景年作势要走。
「成————成交!」
摊主连忙喊道,一脸肉痛地接过姜景年递来的大洋。
姜景年拿起簪子,递给还有些发愣的艾莉雅:「仪轨需要。」
艾莉雅接过尚带体温的玉簪,指尖微微蜷缩。
她低声道了谢,将簪子小心地握在手里,冰凉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姜景年,对方已经转身看向下一个摊位,侧脸线条在午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之後,他们沿着秦河畔慢慢走着。
时近傍晚,夕阳给河水镀上一层金红色,画舫开始点亮灯笼,星星点点倒映在粼粼波光中,对岸的酒楼传来隐约的丝竹声。
微风拂过,带来水汽和脂粉香。
「这里————很漂亮。」
艾莉雅看着河景,轻声说,「和我家乡的河很不一样。那里更————忙碌,更冷硬。这里的冬夜有些冷,但看起来温柔很多,虽然我知道可能只是表象。」
「温柔?」
姜景年看着河面,「秦河风月,自古便是销金窟,也是英雄冢。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不假。」
艾莉雅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姜先生,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姜景年脚步未停,看向远处逐渐亮起的灯火,「没有,我是第一次来。」
随後他语气顿了顿,突兀提醒道:「————美景之下,可能是血雨腥风。温柔背後,往
往是算计利用。就像我们现在。」
明白对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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