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是这样一个强大神秘,有着悲惨过去却又云淡风轻的男子,她心中某些被压抑的情绪,似乎悄悄松动。
「姜先生————」
艾莉雅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试探,「我们的爱情仪轨,是不是应该演得更真一些?
我是说,就像真的恋人那样,才能更准确地复刻姑妈当年的情景?毕竟,仪轨需要这些————」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愈发红润,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碧蓝的眼眸躲闪着,不敢直视姜景年。
「————时候不早了。」
姜景年仿佛没听出她话语里的暗示,神色如常地看了看天色:「明日便是关键,我需要回房做些准备,你也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他站起身,掸了掸肩头的落雪,准备离开。
「姜先生!」
艾莉雅忽然叫住他,也站了起来,似乎鼓足了勇气。
她快步走到姜景年面前,从棉袄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塞进他手里。
触手温润的,是一枚雕刻着鸳鸯戏水图案的白玉佩,玉质普通,但雕工细腻,鸳鸯栩栩如生。
另一件,则是一方素白的丝质手帕,角落用细密的针脚绣着几行娟秀的陈国文字。
姜景年低头看去,手帕上绣的是一句话,今值芳辰,唯愿君安。
「昨天逛街的时候,你随口说过今日是你的生辰。」
艾莉雅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生日快乐————」
说完,她就转身快步跑回了厢房,棉袄的下摆在雪地上扫过浅浅的痕迹。
姜景年握着尚带少女体温的玉佩和手帕,站在原地。
他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帕上那行字,轻轻摇了摇头,「这字绣的挺好————不愧是自小在陈国长大的。」
语气听不出什麽情绪,只是将那玉佩和手帕仔细收好,转身走向自己的厢房。
庭院中,梨树静立。
石桌上茶盏已冷,泥炉余温犹存。
「今日陪艾莉雅逛街,又买到三件特殊物品。虽然不具备特性,但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
姜景年回到厢房内,拿出逛街时买到的东西,看了一眼後又塞回去。
他都好些天没逛街购物了。
这两天准备破釜沉舟,反而轻松了许多,好好的趁此机会,游历了金陵几处名景,还逛了本地的百货和商铺。
比起柳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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