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还被本土的魔门巨擘夺了去,这完全超出了所有预料。屍毒门明明是中途参与,却成了最大赢家,而我们这些最早下场,投入最多的势力,反而损失惨重。就连本土霸主级势力,悬山剑派不也同样折损极大?」
西园寺良树沉默着,江风吹动他的鬓发,更显苍凉。
他喃喃道:「天不佑我武家!幕府那边,付出了巨大代价才拖住反对势力,就等龙之介大师成就剑圣,携剑圣之威回归,一举扭转乾坤,实现大政奉还。」
「没想到,还是在最後关头,却是功亏一篑。」
忽然,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那个姜景年,当初他在音乐沙龙,进行那劳什子爱情仪轨时,你们就应该果断出手阻拦。若非他引来太阴熔炉,仪式本可以继续积累血祭,龙之介大师就有更多时间————」
诺克果断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没办法,老祖母明确说过,爱情仪轨一旦开始,便与欢愉血月产生共鸣,强行打断,引发的变数更多,甚至会导致仪式彻底失控。所以,当时绝不能动。」
西园寺良树不再说话,只是站在甲板上,任凭江风扑面,带来阵阵凉意。
来时,东梧国商会何等声势,乘坐的是豪华轮渡,志在必得。
如今归去,却只剩下这艘不起眼的小船,随行高手摺损大半,龙之介大师重伤垂死,雄心壮志付诸东流。
压抑,无比的压抑。
他沉默良久,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最终化为冰冷的杀意:「仪式连番变故,与山云流派必然脱不了干系。那姜景年虽已葬身太阴熔炉,屍骨无存,但山云流派还在!」
他声音森寒,「我听说,前几日你们联合几家,围攻池云崖,他们已然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诺克看了他一眼,「池云崖确实损伤不小,不过根基未毁。」
「那就一鼓作气,灭了它!」
西园寺良树几乎是低吼出来,他需要发泄,为所有失败的屈辱,找一个出气口。
而同样元气大伤,又与此事关联极深的山云流派,无疑成了他眼中最合适的靶子。
黑田大师是死在姜景年的暗算之下,而姜景年,就是山云流派派来的棋子。
这笔帐,必须算在山云流派头上。
至於夺了龙之介大师造化的屍毒门主,日後总有清算之时。
诺克沉吟片刻,没有立即答应:「此事,以我的资格,无法给大师你什麽承诺。」
「这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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