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九剑,这次在金陵折损不小!杀生剑战死,行意剑、龙风剑重伤,相当於九剑直接废了三剑。」
「如此血海深仇,以悬山剑派那帮剑疯子的脾气,能跟屍毒门善罢甘休?必有一场死战。有他们顶在前面,魔门之祸,暂时还蔓延不到我们东水州来,无需过多忧虑。」
江牧然颔首,补充道:「正是此理。况且,屍毒门即使整合一些魔道,重现上古五毒门的声势,短时间内,也绝无可能达到上古魔门那般,能够席卷半个天下的地步。」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反倒是另一件事更值得关注,太阴武道的封锁松动了。」
他看向主位的江序,语气变得郑重:「序哥儿,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天下武道的上限被拔高了,这是危机,但更是大机遇,我江家若能抓住这股东风————」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眼下有个近忧。都督府最近的动向,有些奇怪。他们与东梧国商会、还有那些洋人,走得太近了些。」
「血月仪式虽已了结,但难保他们不会有什麽别的想法。我们得赶紧合纵连横,联络几家可靠的盟友,早做防备才是。」
几位堂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局势,提出建议。
而坐在主位的江序,却始终没有开口。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在几份关键的情报上来回扫视。
就在这时,议事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丰腴曼妙的美妇走了进来,正是江念慈。
她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念慈妹子回来了!」
「念慈姐,老叔公情况如何了?」
几位堂兄弟见到她,连忙出声询问,语气关切。
江念慈走到近前,先是对江序微微颔首,然後看向几位堂兄弟,轻轻摇了摇头,神色严肃:「叔公的伤势,不容乐观。他毕竟只是真罡二重天,硬接了路尽级强者的全力一击,宗师大势受损不轻。」
「虽然性命无碍,但根基动摇,後续恢复情况————还需长期观察,短期内恐怕无法再与人动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厅内几人的脸色都沉了沉。
江念慈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关於山云流派的情况,我也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她看向江序,「姜景年,唉————山云流派在池云崖,前几日遭多家洋人势力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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