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临却突然伸手,按住了江化之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
他脸上露出奇异笑容,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惊叹,「这弹琴之人————我们或许都认识。」
「哦?」
江化之收回气机,疑惑地看向他。
江承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耳倾听着那逸散阴阳真意的乐声,「这余音绕梁,足以三日不绝。此等音乐大家,又是武道强者。最近的金陵城里,恐怕只有那一位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赞叹:「此子天赋,古今罕见啊!若能在前朝龙脉未碎的盛世之中,以此等才情,恐怕能够以乐入道,证得天人妙果。」
江化之愣了愣,随即恍然,「老家伙,你是说————」
他话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随即这位五叔公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转头看向江序,一脸促狭,「序哥儿,小念慈这是在和谁谈情呢?竟是如此的琴瑟和鸣?」
他挤了挤眼睛,带着长辈特有的调侃,「小念慈这丫头,最好诗词歌赋这一口,老夫
从小看她长大,岂能不知?这是————焕发第二春了?也好,也好!」
「文武双全的,总比纯粹的文人要强,至少能承受得住她的强大性命,不至於乐儿他爹,没几年————」
「五叔公!」
江序听得额头青筋直跳,连忙打断这老家伙的话头。
他身後的江泉等人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江化之却不管他,自顾自地捋着胡子,「不过,若真是那位,听这乐曲中蕴含的真意,恐怕不是宗师人物,也相差不远了。」
「序哥儿,这次可别想像以前那样招人入赘了。此子不是池中之物,心气高着呢!」
江序闻言,更是唯唯诺诺,面容尴尬,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疯狂腹诽:这弹琴的十有八九,就是姜景年。念慈妹子可是一直想招此子为婿的。
现在这情况,该不会是念慈对乐儿那丫头实在没办法,所以决定自己上了吧?不会吧!姜景年还不到二十,念慈这年纪,都快能做人家的娘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些报社还不知道会编排出什麽内容。就算我们能压住本地的报社,可那些江湖传闻,茶楼说书,哪里压得住?我这江家的脸面啊————
江序作为代理家主,此时越想越觉得头疼,然而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杂念,说道:「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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