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你了。」
「师姐她很多时候,不懂变通。」
旋即他又问道:「血月仪式算是告一段落,你之後有何打算?」
对於这个问题,戒二正色道:「血月仪式虽已结束,但任无情证得武圣,重现上古五毒门之凶威。大疫大灾,恐不日便会在南方诸州兴起。对於此等魔灾,小僧想早做准备。」
「反正伽楼观短期内是无法重建了,所以小僧准备先去江右州,寻到江闻鹤。再与他一同南下南宛州,召集几位旧日同道,共商抵御魔灾,赈济灾民之事。」
姜景年点了点头,「和尚有大爱,我不及也。」
戒二合十微笑:「姜兄说笑了,比起我,姜兄才是真正救万民於水火之人。」
若这次血月灾劫里,没有姜景年的种种谋划,枉死之人将多数倍不止。戒二并非迂腐之人,何况很多人和事,都是对比出来的。
比起那些视常人如草芥的世家天骄,姜景年这位少年宗师,已经是大功德者了。
可惜,在这种五浊恶世,为善者处境艰难啊!
「苗疆魔门和我有不少仇怨,我也想去伏魔。」
姜景年摇头叹息,「奈何南方会武在即,池云崖又遭洋人贵族围攻,损失不小,我需立即回去做些处理。若东江州那边的事了结,日後我也会去南边走一遭。」
「那我就先行一步,为姜兄做伏魔先锋了。」
戒二重重点头:「江湖路远,若姜兄日後有所驱使,可发密电或寄信到南宛州二十二行,文家酒楼,找一位陈掌柜。」
「好。」
姜景年点头记下。
两人谈论完相关事宜。
姜景年转头看向艾莉雅。
艾莉雅一直低着头,手里死死攥着那枚玉簪。
看见姜景年目光转来,她才像惊醒般,抬起脸,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碧蓝的眸子里盛满了茫然、无措。
「我————」
艾莉雅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出了这事,金陵城的报社,怕是回不去了。」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艾莉雅说这话时,目光一直灼灼地盯着姜景年。
姜景年看着她,叹了口气,「东江州的环境,同样凶险万分。」
「宁城虽比金陵安稳些,但山云流派如今树敌众多,跟我扯上关系————未必是什麽好事。」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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