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在晋升内气境後期的时候,也是走火入魔,出了杀亲绝爱的惨事。」
「当时很多叔叔伯伯,还有一位最有希望晋升宗师的长辈,都死於那次事件中。瞿家自此断了希望,落寞至今。」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没想到时隔多年,五房也出了这事。」
瞿川衡摇了摇头,满脸困惑:「我实在想不通,这完整真功有观想图,会走火入魔也就罢了。」
「可那武师的简化版本,内容都改了不少,很多族人甚至一些护院都在修炼,怎麽就偏偏兰兰出了问题?」
姜景年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没想到,这瞿家赘婿噬主的惨案,根源竟在这。是功法的问题,而非完全是人的问题。」
在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大半年前,瞿巧芸正是拿这件事劝阻五叔,不让他进入武馆练武。
让他被逼无奈,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加入了通达镖局。
没想到这最後,瞿巧芸竟死在了亲生女儿的手中。
这世事无常,莫过於此。
姜景年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复杂情绪,抬起头,「我先去看看看五叔的情况。」
「至於你们瞿家的真功,或许并非只是上乘武学那麽简单。有可能,内藏部分绝世魔典。」
「传闻这种魔典,往往有择主之能。到时候,我来看看。」
瞿川衡闻言,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姜兄,这不符合我瞿家的族规。父亲和族老已经决定,要将这门祖传真功彻底销毁了————」
他话未说完,身侧的瞿映水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带着某种深意。
瞿川衡与自家姐姐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山县,曾家。
夜色沉沉。
云淞河支流在宅院外静静流淌,水面倒映着沿岸零星的灯火。
曾家宅邸占地极广,沿河而建,高墙深院,在夜色中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几道身影沿着河岸,来到宅邸附近。
徐白景和曾之鸿两人,此刻的模样可谓狼狈至极。
衣衫褴褛,面容枯黄憔悴,眼窝深陷,好似大病初癒一般。
两人虽然把身上仅存的宝药吃完,恢复了一些状态,但损伤的根基,一时半会也调理不回来。
他们脚步虚浮,神色疲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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