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秋晴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除了之鸿这群孙辈外,我那三儿子,如今也侥幸踏足了宗师之境。」
「不过他坐镇在外,打理着家族产业,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我会让他尽快回来,拜见你这个大伯。」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侄儿侄女,都是半步宗师,宗师有望。曾家的传承和地位,应该能继续维系下去。」
曾朔恭点了点头,「家族在你手上,打理得很好,算是没有辜负父亲的嘱托了。」
他缓缓走到厅中的主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目光透过敞开的大门,望向庭院中那株在风中沙沙作响的老槐树,不知在想些什麽。
数个时辰後,夜已深。
偌大的宅邸,在夜色中逐渐安静下来,只有零星的灯火还亮着。
「这天下大势,原来已糜烂到这个地步了。」
曾朔恭坐在庭院中,一张竹椅,一壶热茶,面前石桌上,摊放着厚厚一叠的情报卷宗,都是曾秋晴让人送来的,供他了解这数十年来外界的变化。
夜风拂过庭院中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他感慨了几句後,又拿起一份卷宗翻阅起来,上面详细记载了近年来山云流派的状况o
看着看着,曾朔恭嘿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谢无尘?当初那个资质平平的谢家小子,居然能走在老夫前边,晋为路尽级宗师,还执掌了山云流派?」
他摇了摇头,将那份卷宗扔在桌上,又拿起另一份,「可这些年是怎麽回事?把宗门弄成这副模样?连池云崖都差点被一群洋人贵族给攻破了?」
「简直是丢人现眼。」
他又翻了几页,目光忽然在一则消息上顿住。
那则消息篇幅不长,是前些时日的情报。
「焚云道脉的姜景年?」
曾朔恭眯起眼,将那段文字反覆看了两遍,眉头渐渐皱起:「这是哪个世家冒出来的小辈?」
「东江州有姓姜的世家麽?老夫怎麽不记得?」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曾之鸿两人,「这上面写的,可是真的?」
「此子这几月来,在两东地区搅动风云,连血月仪式那种浑水都敢蹚,还硬生生拖死了三位宗师?」
「如此魄力,如此实力,如此城府,就算我那个年代,这样的人都极少。」
曾朔恭咂了咂嘴,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那光芒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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