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旦入魔成了魔道,想要再重回正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这话。
太过残酷。
瞿瑜之眼中那簇微弱的光,似平亮了一瞬。
他用力握住姜景年的手,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哀求,「若是还有救————叔求你,救救她————」
他顿了顿,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下去,「若实在救不了。那就该怎麽样就怎麽样吧!毕竟,兰兰犯下如此大祸,害死了这麽多亲人————她罪孽难赦啊!」
瞿瑜之到最後,说不下去了,别过头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呜咽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五叔,你放心。」
姜景年握紧他的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若是事不可为,我也不会让她再伤害无辜的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五叔,别想其他了。当务之急,是调理好自己的身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看,也只能向前看。」
「你我出身於淤泥里,生死见得不少了,知晓这乱世的底色。」
瞿瑜之没有回答,只是握着他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姜景年又陪了他一会儿,待他沉沉睡去,才轻轻抽出手,起身离开了房间。
门外。
柳清栀和艾莉雅正等在廊下。
看到他出来,柳清栀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走吧,瞿家族老在瞿家藏书阁等你。」
只是说到这里。
她又话锋一转,美眸闪过几分忧虑,「师弟,若这瞿家祖传武学真有问题,你还要接触翻阅吗?」
「绝世魔典,即使是只有部分,也可能会使宗师入魔————」
作为世家贵女,柳清栀知晓的秘辛,自然远非散修武者能比的。
她知道绝世武学和上乘武学的最大区别。
就是绝世武学,可以当成一种特殊的活物。
别说魔典了,就算是正法,都可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黑手。
姜景年摇了摇头,「无妨,我自有应对办法。」
是夜。
瞿家藏书阁最上层。
灯火摇曳,映照着四壁斑驳的书架。
「这就是瞿家准备销毁的不详真功————」
姜景年盘膝坐在一张旧蒲团上,双手捧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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