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崖。
残垣断壁尚未清理完毕,几处焦黑的梁柱裸露在外。
部分区域的修缮工作正在进行,工匠们进进出出,搬运石材木料,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在山风中回荡。
磷火道脉的护法长老们,因磷火殿受损严重,暂时搬到了保存相对完好的戒律大殿,处理宗门事宜。
柳清栀穿过正在修缮的廊道,脚步不停,径直来到戒律大殿侧殿的值房前。
她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磷火道脉长老,正低头翻阅着一卷册子,眉头紧锁。
「柳真传?」
长老抬起头,看到她,有些意外,「你何时回来的?」
「昨日回来的。」
柳清栀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我有关乎宗门存亡的大事,要申请高层会议。烦请长老通传磷火殿副殿主,召集池云崖内气境以上高手,前来议事。」
那长老闻言,脸色微变。
柳清栀虽然年轻,但身为焚云道主亲传弟子,又是道脉真传,她说出关乎宗门存亡几个字,分量非同小可。
长老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起身快步朝内殿走去。
约莫半个时辰後,戒律大殿内,人渐渐聚齐。
殿中黑压压站了数十人,道主一个未至,殿主来了四位,长老二十余人,护法三十有余。
五大道脉的人皆有到场,只是彼此间隔着明显的距离,尤其是在玄山道脉与焚云道脉之间,那裂痕几乎是肉眼可见。
磷火殿副殿主坐在主位上,面色苍白,身形消瘦,说话间偶尔咳嗽几声,显然伤势未愈。
他旁边坐着戒律殿殿主,一个面容冷硬的老者,双手按在膝盖上,如同石像。
生华殿殿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拄着一根拐杖,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与忧虑。
传法殿副殿主董恒则坐在另一侧,瘦高中年,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之色。
道脉真传来的更少,只有柳清栀和木蕴道脉的洪玉旅两人。
洪玉旅站在人群中,伤势也未痊癒,她看到柳清栀时,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角落里,焚云道脉的护法高贤少了一只手,断腕处包着厚厚的绷带。
他靠在柱子旁,目光茫然地扫过殿中众人,又看了看坐在前方的几位殿主,心中有些发懵。
高贤不知道被叫来是要商议什麽,只知道气氛不太对劲。
殿内议论纷纷,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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