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恐怖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难不成是魔道巨璧?」
钱荣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又飞快地报出自己的各种背景,「在下与斗阿教也有几分交情,还请前辈看在斗阿教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黑暗中,一道魅影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
那身影裹挟着一层清冷的月华,仿佛披着一件由月光织成的外衣。
来人眉心处,一道银白色的纹路熠熠生辉,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清辉月光。
他的面容俊美到近乎非人,年轻得过分,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却带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从容。
咔嚓。
姜景年闲庭信步般在大堂内走过,每一步落下,便有一颗人头落地。
他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仿佛不是在杀敌,而是在采摘园中的水果。
摘下一个人的脑袋,随手扔掉,又走向下一个。
那些之前还在高谈阔论,商议如何瓜分山云流派的武道高手们,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连
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纷纷倒下。
「你们刚才————」
姜景年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清朗,「不是要清算焚云道脉麽?」
他摘下第三个人的脑袋,随手丢在脚下,看向钱荣。
钱荣瞳孔骤缩,失声道:「不可能!山云流派之中,根本没有你这样行走太阴之路的宗师人物!你到底是谁?!」
他好歹是半步宗师,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对方身上那层浓郁的月华,冰冷彻骨,弥漫着纯粹的太阴气息,这绝不是寻常宗师能够达到的程度。
太阴武道才刚刚松动不久,能走到这一步的,必定是那种老牌宗师。
而且太阴近水。
只有在水德之路涉足很久的宗师,才有望在短时间内付出各种代价,转换道路,踏足太阴之路。
姜景年笑了笑,那笑容显得格外森然:「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他随手将手中那颗脑袋扔在地上,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钱荣身後。
钱荣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冷,在背後蔓延,他想要转身,催动怀中那枚保命的宗师底牌。
那是一枚封印着宗师一击的玉符,是他花了极大代价才求来的保命之物。
然而,当钱荣的手刚摸到那枚玉符,姜景年就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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