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算是有了希望。」
作为关系最为密切的道侣。
她已经被师弟的恐怖手段,震惊得没话说了。
仅仅大半年时间,就从一个内门弟子,达到了如今拳镇宗师的层次。
说出去,估计都没几个人信。
姜景年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那道红芒消失的方向,露出略带玩味的笑容,「此人逃不掉的。」
「我好不容易钓出一条大鱼,岂会放任她离开?」
公孙娴在林间疾驰。
她的身形如同一道燃烧的赤红剑影,在枯黄的林木间高速穿梭,留下一片狼藉。
此时的公孙娴,每一步踏出,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那是强行压制自身伤势的代价。
胸口处那个被太阴之火贯穿的大洞,正不断地逸散出丝丝缕缕的白色寒气。
伤口边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任凭她服下多少宝药,都只能勉强压下那股弥漫的寒意,而无法使其完全癒合。
每一次呼吸,都有一股混杂着冰碴的黑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该死————该死!」
公孙娴一边疾驰,一边咬牙切齿地低骂。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憋闷,「那小子到底是什麽来路?没有宗师大势,绝对不是宗师,可那如影随形的手段,那诡异莫名的太阴之火————」
「这绝不是正常武功所能达到的效果!」
公孙娴的脑海中,飞速回忆着方才那一战的全部细节。
那少年硬接她的【红引浊炎】,不但毫发无损,甚至还像品尝美味一般,咀嚼着她的神通浊烟。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行走江湖数十年,闻所未闻。
「难不成————是魔门妖人?」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让她的心猛地一沉,「山云流派内部空虚,勾结魔门以求自保,也不是没有可能。若真是如此,那此子的诡异手段,就说得通了————」
公孙娴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魔道功法本就以速成和诡异着称,若那姜景年真的暗中投靠了哪家魔门,甚至就是出了武圣的五毒门,从中获得了某种克制精神神通的秘法,那也实属正常。
就在她心思电转之际,前方的山林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不是寻常的静谧,而是被什麽东西吞噬了所有声音的死寂。
鸟鸣消失了,风声停止了,连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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