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胜利,终究是属於她的。
「年轻人,你确实有些门道。」
公孙娴沉声道,手中浊炎剑微微一振,剑身上的赤红光芒更加炽烈,「不过,此地已被我的宗师大势封锁。你虽然能逞一时之威,但鏖战下去,必败无疑。现在退去,或还有一条活路。」
没有宗师大势进行制衡。
意味着交手的时候,对方的消耗要凭空多数倍不止。
「谁胜谁负。」
姜景年呵呵一笑,眉心那道银白色的月纹熠熠生辉,月华如同流水般弥漫开来,将地面上那些蔓延而来的红色小剑虚影无声腐蚀:「大可一试。」
话音未落,他再度欺身而上。
两人在这片被宗师大势笼罩的区域中,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姜景年的拳法古朴而霸道,每一拳都裹挟着太阴之火,寒意逼人。
公孙娴的剑法则老辣狠厉,浊炎剑在她手中化作一条赤红的毒蛇,时而直刺,时而横削,剑剑不离姜景年的要害。
与此同时,柳清栀服下一颗宝药,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姜景年缠住公孙娴的间隙,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昏厥不醒的赵霄面前。
「你敢!」
正在调息的赵临,见状发出一声怒吼,想要起身阻止,却发现根本来不及。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霜雪剑高高举起,然後落下。
哗啦!
霜雪剑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赵霄的身体,在昏迷中被斩成了数块,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脚下的焦土。
柳清栀甩了甩剑身上的血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地上的赵临,「接下来,轮到你了。」
看到门人惨死。
得力长老也岌岌可危。
正在与姜景年厮杀的公孙娴,厉声喝道:「柳清栀!你敢当我面杀我门人弟子?!」
「我告诉你,柳家和山云流派都保不住你!我必会将你抓回南宛州,贬为女奴,卖给达官权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语刚落,便挨了一记重拳。
姜景年的拳头,裹挟着太阴之火,破碎了附体真罡,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她的胸口。
「呃————」
公孙娴闷哼一声,胸前出现了一道狰狞的大洞,伤口边缘萦绕着一层阴火。
而就在这个间隙里,柳清栀已经杀到了赵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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