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事情是真的发展成这样,还只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柳枕山放下信纸,脸色一阵变幻。
他不清楚这封密信的内容,具体有多少真实性。
虽然柳家的确和徐家矛盾极深,也没少受项家的窝囊气,但要让他柳家去围剿徐家和项家。
这一步倘若踏错。
传承数百年的柳家,恐怕就要覆灭在旦夕之间了。
然而,若是这封信所言属实,那对柳家来说,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毕竟徐家多次打压柳家,仇怨极深,若是有可能,柳枕山绝不介意痛打落水狗,将徐家踩入泥潭。
他坐在凉亭下,沉默了良久。夜风吹过,将他手中的信纸吹得微微抖动。
最终,柳枕山站起身来,将信纸小心地折好,收入怀中。
他抬起头,对一直候在亭外的亲信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去徐家那边看看情况。记住,不要靠近,远远地看就好。看看徐家府邸那边有没有什麽异常动静。」
「小心行事,别被人发现了。」
亲信抱拳领命,转身离去。
「姜景年……」
「难不成清栀的眼光,真的远高於我这个做父亲的?」
柳枕山站在凉亭下,望着远处的夜色,有些怀疑起人生了。
然而这个时候。
容不得思索太多。
柳枕山深吸一口气,压下诸多杂念,朝着族老们居住的後院方向走去。
……
……
绝刀坞,洗刀池。
夜色深沉,池畔水汽氤氲,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池边摆放着数座铁砧和磨刀石,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胚和成品,从短匕到长刀,从单刃到双刃,琳琅满目。
绝刀坞的副坞主李予海,正独自一人坐在洗刀池边。
他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打劲装,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精瘦而结实的小臂。
此刻,这位副坞主,正手持一柄尚未成型的金刀雏形,在青灰色的磨刀石上细细打磨,每一次推拉都带着均匀的节奏,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刀身已经初具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只是就在这时。
嗒嗒。
急促的脚步声,从洗刀池外的廊道上传来。
旋即就是一个老者推门而入,脸上写满了焦急,额头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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