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门,情况如何?特别是那几位巨擘,如今是什麽状态?」
薛秀秀低声答道:「五毒门方墨的伤势很重,被项英杰伤了根基,短期内恐怕难以恢复,合欢宗、黑陨门的巨擘下落不明。」
「至於教中的右使……如今受了不轻的伤,具体行踪都没透露给我。」
「我们魔门这次损失不小,南方会武那边的谋划,恐怕是不会继续了。」
「知道了。」
姜景年听完,没有全信,只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魔门若是有其他异动,第一时间告知於我。」
「是,大人放心。」
薛秀秀连连点头,姿态放得很低:「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她正准备告辞离开。
姜景年从怀中取出两枚金色的珠子,随手扔了过去。
那两枚金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约莫拇指大小。
薛秀秀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一片温热,「大人……?」
姜景年的声音从身後传来,不带什麽情绪:「这是两道神通底牌,威力尚可。拿了你的莲花烛台,这个就当是补偿了。」
薛秀秀握着那两枚金珠,愣了愣神,然後低下头,「多谢大人。」
她没有多说什麽,将两枚金珠小心地收入怀中,随後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
……
平林山附近的县城重镇,名为信山县。
县城不算繁华,但还算热闹。
街道两旁开着几家杂货铺、铁匠铺和茶馆,早起的商贩正在摆摊,空气中弥漫着炊烟和早点摊的香气。
然而最近这段时间,信山县的平静被打破了。
时不时有军用皮卡从城外开来,车厢里满载着全副武装的士兵,沿着主干道驶向城外的信山关方向。
很明显,卢家正在往周边区域增兵。
街上也能看到三五成群巡逻的士兵,腰间挎着刀剑和附魔枪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
虽然没有什麽具体的消息传出,但当地的老百姓都隐隐感到,两东地区怕是要打仗了。
知县府邸。
坐落在县城的僻静巷弄里。
府邸不算大,三进三出,院落整洁,门口站着几名腰悬长刀的护卫,目光冷峻。
正厅内。
炭火烧得正旺。
一只铜壶搁在炭炉上,壶嘴冒着白色的蒸汽,发出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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