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大势领域重重封锁。
那些卢家军的士兵,在被月光笼罩的瞬间,只觉得连绵的气息都变得凝滞起来,手中的兵器也变得沉重无比。
大势【水龙吟】逸散的煞气,被月华抽取。
使得黑色蛟龙的虚影,在金色月宫的照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阵阵痛苦的嘶鸣,鳞甲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卢家诸位。」
「你们打这麽久,也该换我了。」
月光人形的身躯,散发出超然物外的气质。
姜景年眸光流转,扫过下方的卢家众人,目光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杀意,只有无尽的漠然。
仿佛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之前的他。
此情此景。
正可谓是:
霜阙沉沉锁玉京。
金胎一粒月中生。
千年不吐锋鋩气。
养得寒光射太清。
……
……
「怎麽可能……」
卢之山站在军阵後方,感受着无处不在的压力,面色铁青,死死盯着远处的姜景年。
他压下心头恐惧,厉声大吼道:「姜景年!你别得意!」
「连钱柳二家的宗师都被我们压制住,你一个新晋宗师,在大军面前,算个什麽玩意儿?!给我开火!」
「我就不信此人的精花和真罡是无限的!」
新晋宗师而已。
又不代表无敌了。
话音落下,炮火不断在姜景年身边炸开。
然而。
下一瞬间。
姜景年的身形,直接在炮火当中消失了。
「不好……」
卢之山的瞳孔一缩,他想要後退,想要催动身上的底牌。
然而一切。
都来不及了。
修长白皙的手掌凭空浮现,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则拎起了卢安。
姜景年一手提着一个,将卢之山叔侄两人悬在半空中。
两人的双脚离地,面色涨红。
他们拚命去掰那只掐住自己脖颈的手,然而不论如何挣扎,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连宗师都不是的蝼蚁,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真是有趣。」
姜景年的声音淡漠,随後将目光转向卢安,「上个月在金陵城放你一马,可惜……不懂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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