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不由地撇了撇嘴,「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落下,宋素素犹如青烟般消失在原地。
季广梧站在空荡荡的议事厅里,有些无语地张了张嘴,正要抱怨几句。
耳边突然传来宋素素的传音,「记得把这个月的灵药和妖诡残骸送到木蕴道宫,我准备炼一批宁神宝药。」
……
……
玄山道宫内,烛火幽暗。
几盏长明灯在供台上燃烧,投下昏黄的光晕。
殿内陈设简朴,正中供奉着一尊玄山老祖的石像,石像前的炉子里,积着厚厚的香灰。
显然许久未有人进来了。
曾朔恭闲庭信步地在殿内漫步,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摆设,不由得感慨着,「这道宫倒是数十年没什麽变化。」
「就是这一代的玄山道主,哪里去了?」
他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而是继续伪装身上的玄山大势,将自身的气息,与整个山云大势融为一体,悄然窥探着四周的情况。
片刻後,大致摸清了池云崖上的虚实。
木蕴道主宋素素已经出关,气息虽还有些不稳,但确实坐镇在木蕴道宫之中。
耀风道主曹亦林,气息依然微弱且紊乱。
至於那个传闻中的姜景年,以及其他道主,全都不知所踪。
整个池云崖上。
真正能拿得出手的,就只剩下两位了。
其中一位,还是重伤未愈的状态。
曾朔恭啧啧了两声,「果然是内部空虚,虽然多了一批内气高手,又能如何?宗师才是决定性的力量。」
「就是那个姜景年……」
「做下的一系列事情,还真像模像样,营造出来的假象,让很多人被骗过去了。要不是我伤势尽复,能伪装玄山大势潜入进来,恐怕还要继续观望一段时日了。」
曾朔恭望向耀风道宫的方向,露出贪婪之色,「被月相重伤的金德宗师,应该很美味。」
随後,他的身形摇曳,消失在了原地。
……
……
耀风道宫内。
曹亦林赤着上身,盘膝坐在一方金气煞池之中。
哗啦啦。
池中金色的煞气,好似沸腾的岩浆般翻滚涌动,散发出锋锐的气息。
他正在藉助周围的煞池之力,洗刷身上残留的月光污染。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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