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宋素素的喝骂。
宋浅浅只是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本《时时镜报》,在宋素素眼前晃了晃:「徐家被灭了,这是最後一期了。」
「你什麽意思?」
宋素素看了一眼那本报纸,皱了皱眉头:「这是什麽?」
她平常不关心时事新闻,更不会去看这些不知哪里翻出来的小道报刊。宋浅浅神秘一笑,说道:「既然姑姑不知,那我完全就是误会了。」
宋素素没好气地说道:「你自然是误会。」
她说完,也不再理会宋浅浅,转身快步回了木蕴道宫,顺手还将宫门重重地关上了。
宋浅浅站在外边,看着那脚步有些踉跄的倩影,忍不住笑了笑:「姑姑还在这装糊涂。不过姜道主还真厉害啊!」
「某方面比他的恐怖武道还厉害。」
「姑姑数十年来没有绯闻,如今还不到一日吧?」
宋浅浅念及此处,不由地又摸了摸後脑勺,「若是姜道主要对我出手的话,我是从还是不从呢?」
应该……
只能从了吧?
……
……
黄昏时分,冬雪纷飞。白山县曾家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炭火正旺,将整座厅堂烘得暖意融融。
琉璃灯悬挂在梁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满桌的酒菜和杯盏。
窗外大雪纷飞,窗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混合着炭火的温热,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沉醉在这片温暖和欢愉之中。
曾秋晴坐在主位上,身上穿着件褐色貂裘。
她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眉梢眼角都透着股舒畅。
曾秋晴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对在座的众人说道:「昨夜大兄已暗中潜伏进了池云崖。据早上的传讯来看,情况非常好。耀风道主曹亦林已死,木蕴道主重伤低头。」
「那些反对者,不是死就是逃。山云流派大乱,宗主之位,估计是落入大兄之手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虽然现在还没有第二份传讯,不过必然是杂务太多,还要肃清余孽。」
「等过个两三日,山云流派彻底稳定了,我们再带人入驻,彻底把持一宗。」
到那个时候,山云流派就不再是什麽州域级武道大宗了,而是曾家的私产。
卢家十几人以卢柏为首,此刻坐在宾客席上,笑着吹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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