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崖,夜色朦胧。
细雪纷飞。
木蕴道宫的密室内。
「多谢姜道主费心了。」
宋素素脸色泛红地坐在百花大床边,低着头,正在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裙。
「无妨,各取所需罢了。」
姜景年则从百花大床上下来,从戒指中取出几枚宝药,送入口中,缓缓咽下。
他站在旁边略作调息,然後才道:「宋长老,再这样疗伤几次,污染差不多就能尽除了。」
「这些时日你还是不要炼丹,除了休息外,就抓紧时间恢复伤势。你欠我的酬劳,过段时间给就行。」
宋素素闻言,俏脸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姜景年,「不知道姜道主之後是要如何安排?」
姜景年微微眯起双眼,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他的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从略显凌乱的发髻,到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庞,最後落在那双正抓着衣襟的手上。
这上下扫视的目光,看得宋素素心中有些不悦,也有几分紧张。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裙的领口,眼神发紧,声音中带着几分警惕:「姜道主……?」
姜景年收回目光,「宋长老,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这个位置的,全靠武道天赋吗?」
宋素素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那双眸子中带着几分茫然和困惑。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低声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不擅和人厮杀,也就天骄榜前三十而已。」
「不过机缘巧合下,得了个木德遗蹟,将其炼成大丹,完成宏愿,成就丹道宗师……」
将一整个遗蹟练成丹药。
如此手段和魄力。
的确够厉害。
术业有专攻。
宗师并非是只有杀伐类型的,才算厉害。然而。
此时此刻,姜景年很明显不是说的这个。
他脸色有几分无语,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真是对牛弹琴。」
「我算是知晓你为何会第一时间不疏散全宗,而是和那个曾老魔求和了。
此人除了炼丹练武之外,估计是根本不管宗门事务的。
难怪被下了道主之位,也没什麽太多反应。
面对有些茫然的宋素素。
姜景年解释道:「如今东江州大乱,各大势力蠢蠢欲动。东水卢家意图东进,想要吞并两东地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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