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阁主,快走吧!等赶晚了,连口热汤都喝不上了。」
陈行屠点了点头,然後看了不阿山主和这个仪轨一眼,然後转身离去。见到三人彻底离开。
不阿山主暗暗松了口气,然後回到戚音等人身边,「该干什麽继续干什麽吧……」
……
……
陈行屠和树柏洞主并肩而行,耳边风声猎猎。
三人距离蛊虫漫天的交战中心越来越近。
「我看那斗阿教,已有取死之道……」
树柏洞主呵呵冷笑,「换做往年,学城寨四祖之流,两头通吃,还有活路。现在时局已变,天下大势,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再无站中间可言。」
刚才那情况,也就哄傻子才信。
他们没第一时间翻脸,无非是现在主要矛盾,不在斗阿教和不阿山主身上。
要知道近年来。
陈国大势乃至国际形势。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总有不少类似城寨四祖那般,还沉浸在过去环境中无法自拔的。
然而下场,也很凄惨。
两头吃,两边都容不下。
「斗阿教教主失踪已久,不阿山主五大三粗,肯定不懂其中利害关系,再加上去年他被洋人贵族所伤,估计也有点报复的心思。」
陈行屠摇了摇头,「也有可能……对方是担心山云流派的敌人埋伏在暗处。」
山云流派。
最值得警惕的,自然就是神出鬼没的磷火道主谢无尘。
一位失踪数月,躲藏在暗处的路尽级宗师,倘若在临安城内跳出来,足以成为一支扭转战局的力量。
更别提有些传闻,说其得了山云宗遗泽,正在图谋天人之门。
所以临安会武期间。
只来了一个新晋宗师的山云流派,比他们禁炎府还要上蹿下跳。「什麽狗屁山云流派,这不阿山主的肌肉挺大,胆子倒是挺小。」
「山云流派不就来了个姜景年?此子行事狂妄,之前还和林明心见宗起了冲突,现在算算,估计都死了吧?」
树柏洞主对此不屑一顾,还顺带回头拍了拍扈苴洞主的肩膀,「三弟,薛师侄的事情我深表遗憾,不过山云流派必然活不了多久,就得被灭门咯!」
就算是结拜二哥如此说。
扈苴洞主依然是脸色难看,望着越来越近的黑蛊区域,他不由地沉声道:「……我们本是正道大宗,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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