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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笼罩此地的大势【屍毒黑茧】,被失控爆散的血煞破开。
连带着上空犹如乌云般笼罩此地的灰黑浊夜,也被强大的冲击力给冲散。
和先前那【五叠金】爆发的剑气冲霄,短暂的驱散小片区域的灰黑浊气不同,这血煞之气本就汲取太多的血气、煞气,然後爆发之下,又冲散了附近的疫气、魔气。
使得以这片区域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天空,都直接恢复了正常。
等到漫天血煞之气彻底散开,乌云被刺破。
先前被完全遮蔽的月光倾泻下来,在废墟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之前混战在各处的正魔两道宗师,都在之前血煞之下被冲击得被迫散开。
此时此刻。
原地中心处,只有一道身影屹立不倒。
他静静地站在坑坑洼洼的血色地面上,白衣胜雪,不染尘埃,站在那里好似一尊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完美到不真实的玉质雕像。
月光落在他身上,一边光亮,一边阴影,看不出具体的表情。「姜少侠,他刚才……」
被冲散到远处的江念慈,扒开身上的半截木桩,遥遥望着那个沐浴月光,熠熠生辉的少年宗师,「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些从天边投落下来的月光,似乎凝而不散,在姜景年的头上,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月华冠冕。
好似一个夜下的王者。
月中的尊者。
「不可能……不可能……」
浑身破破烂烂,顶上精花不到两成的扈苴洞主,看到废墟之中,唯有姜景年这个少年宗师站立。
而之前施展神通【煞血还】的五毒门左使,气息已经完全消散。
这个结果。
对他而言,简直是颠覆过往数十年的认知。
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和姜景年鏖战许久,双方都没怎麽分胜负的。而现在。
堪比路尽级强者,能压着焱华子打的晁献妦,就在这瞬间的功夫,於正面对撞下,被人给杀了?!
杀他的。
还是一个在场最为年轻,资历最浅,根基最为薄弱的少年宗师!?
那岂不是说,刚才的姜景年,是在和他们……?
想到这里,扈苴洞主浑身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不对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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