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诚充满期待的话语,姜景年眼神幽幽,「宁城、临安、云和三城,从东江州的地图上来看,互为三角。」
「临安就处在州内西南位置,往东北方向就是宁城,往东南方向就是云和城,能够辐射上下,往西南则是直连江右。」
「东水军至今没有大军先动临安,而是想要通过江湖手段,收服本地势力,除了临安作为实际州府的意义重大外,更是为了更好地图谋江右。」
东水军没直扑临安,而是想先拿下宁城周边。
也是有所顾忌江右州的各大势力动向。
而江右州没支援临安城,也是在观望临安情况。
倘若临安瞬间倾覆,落入东水军之手。
那麽江右州各势力,立马就会明哲保身,加固防线,绝不会选择主动出击。
这就是大势博弈,各方都有顾忌。
姜景年如今身居高位,高屋建瓴,对两东地区乃至周边形势十分门清。他一开始的谋划很简单。
那就是凭藉个人武力,横扫东水各门各派,威震东水州势力。
毕竟,东水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
打顺风局,谁都能打。
而逆风局,或者风险过大、损失高於利益,那必然有部分世家、门派会打退堂鼓,选择减少投入,保留力量。
这就是人心贵私。
而大势之争。
有时候就是通过局部一点一滴的扭转,最终完成决定全局的一击。
等到临安稍稳,姜景年再千里走单骑,杀入东水军後方,冒奇险擒杀东水州都督,和宁城、临安联盟互为犄角,东西夹击,彻底击溃东水军。
这其中。
有四成要依赖他的个人武功,两成依赖临安众多地头蛇,三成依赖宁城诸多世家、门派。
还有一成。就是天时。
完全建立在武圣或者欢愉血月不亲自下场的情况下。
然而有时候,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东梧国和洋人,都是大变数。
而时间,又过於紧迫。
「而且过几日,就是我和东水各派,用江湖手段解决临安去留的问题,此战过後,临安最少能稳定大半个月。」
「卡在这个节点上,倭寇袭击小钱岛,必然有备而来。」
「有可能逼我回防宁城,都是在这群人的计划之中。」
姜景年心念电转,转瞬间推导出诸多可能,「更有甚者,临安到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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