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
月华逸散,犹如水流般来回滚动。
就算是身为半步宗师的米霖,都是站在角落里,半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这逸散的宗师大势,并不是直接针对他的,却让他感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压力。
米霖心中都下意识有些惶惶。
又有种没来由的挫败感。
他早年在落华阁学武,年轻时已算天骄,差点就能入真传。
只是後来为了家族生意,没能在武道上继续精进,然而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人,就有如此匪夷所思的武功。
着实让人感叹人比人,气死人。
不练武的。
见了这位姜道主,犹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而练了武的。
才是真正知晓砂砾和巨山之差距。
姜景年收功而立,看向床边咳出黑血的老者,「再来两次,米长老的污染就可尽数拔除了,就是还需休养半月,每日用炎浴净身,不要轻易与人动手,否则你的大势裂缝,会越来越大的。」
米霖的大伯,米砚。其实是落华阁的外阁长老。
「咳咳……咳咳……」
原本脸色还有些萎靡的米砚,在吐出黑血後,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他咳嗽了几声,然後拱手道谢,「多谢姜道主治疗了。」
「互利互惠罢了。」
姜景年摆了摆手。
「那点秘宝、资粮,根本算不得什麽,还是我沾了姜道主的光,之後东江州大小事宜,我米家必以姜道主马首是瞻。」
米砚平复下体内的气机,然後转头看向角落里的米霖。
他没有说话,米霖却看懂了眼神里的含义,连忙躬身告辞,「大伯、姜道主,族中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来处理,两位先聊。」
说完。
米霖就离开了这处阁楼房间。
等到他走後。
米砚手指凭空虚点,房间内的一些机关被触动,立马在房间四周覆盖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做完这一切。
他才看向姜景年,神色凝重,「姜道主,焱师兄今天凌晨给我发来密讯,说是向南系军阀久攻青州不下,瘟癀月武圣和枯荣武圣下场,太上阁主被迫出关,好在我落华阁藉助青、拓二州之大势,击退了两位武圣联手。」
「不过……太上阁主似乎也受了些伤,情况可能不太妙。」
当日魔灾之後。
焱华子为了护卫重伤的师妹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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