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人之门的问题。」
「而是不纯粹的大势,内部本就有着强烈隐患,就算是传闻之中,能够阴阳相合的大势都不例外,很容易在厮杀当中,被对手找到破绽,使得阴阳失衡,水火难均。」
「平日里可以用自身武功去调理维持,生死之间,被人针对的时候,还能如何有余力祛除污染,维持平衡?」
看到姜景年跌飞出去,霍绦没有选择追击,而是岩浆滚动,恢复刚才厮杀时的伤势。
从始至终,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好为人师,好指点江山。
对自己的师弟师妹如此,对东水州的盟友也是如此。
就算姜景年的武功令她感到意外,然而这一点,也依然没能在短时间内扭转过来。
「呵呵!」
姜景年顶上【精花】略作摇曳,手臂和肩头肉芽横生,迅速恢复,他眼神闪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真按你所说,那洋鬼子勇者,又是如何同时以火德之身,吞并诸多月相根源,铸就太阴熔炉的?」
连此世至强者,都能吞并其他根源,融合成更加强横的恐怖存在。
说明就算不是纯粹大势,诸如阴阳相合、金土相融、水火共济等等道路,都是能走得通的。
武道就是冲冲冲。
哪里有这麽多的讲究?
然而下一瞬间,熔岩巨人口中传出的银铃般笑声,犹如一道惊雷,在姜景年耳边炸响,「你举的例子,真的维持住了吗?」
姜景年被这个反问弄得有些发懵,他立即反应了过来,自己之前,是否是陷入了一个
思维陷阱。
「我师尊就说过,太阴熔炉崩塌————是必然。」
霍绦见到姜景年的情绪波动,笑得更加厉害了,「姜景年,我知道你,介入过血月仪式之中,你以为是你们山云流派,阻止了部分血月仪式吗?有没有可能,这本就是必然,太阴熔炉的崩塌是必然,欢愉血月的复苏,也是必然。没有你姜景年,也有张景年、陈景年————」
「我说了,这就是武道圣地,和你们寻常宗门的差距。」
「你们————」
「过於无知了。」
姜景年面对霍绦的看轻,反而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他心中念头疯狂转动,将之前的诸多线索拼凑在一起,倘若太阴熔炉是必然崩塌,也就是说,根系勇者,在故意放出那些月相存在?」
难怪。
难怪。
他的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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