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屡坏我等大事,赤玉门更是不靠谱,竟然如此做派!」
天明峰之战,损失实在太大。
大到没边。
下场的诸多宗师,都是死的死,伤的伤。
即使从天地皆烬之中活了下来,也是火毒钻心,全身焦灼,大势受损。
「卢老,你请来助拳的人,本身就有问题。」
「霍绦脾性暴烈,一言不合就动手,昨晚我就觉得此人有些不对劲。今日之战更是离谱,动辄就要催动同归招式,丝毫不在乎我等盟友如何。」
丁火坐在旁边喝着药茶,全身上下真罡流转,化解药力,逼出残留的扭曲火毒。
虽说他身为路尽级宗师,又同为火德,受伤最轻。
然而现在大势有损,精神都附着火毒,一身武功只剩全盛时期的八成不到。
想要完全恢复伤势,重回巅峰状态,还需要数日乃至一周时间。
说不恼怒。
那是假的。
他甚至巴不得霍绦要麽和姜景年同归於尽,要麽被姜景年打死算了。
因为双方本就有过摩擦交手,又出了现在的事情。
所以丁火对霍绦的恨意和厌恶,都已远超对姜景年这个敌人了。
「是啊!卢老,我说话难听,这次天明峰之战犹如闹剧,打的不明不白的,是你识人不明所致。」
廖照晚此刻脸色苍白,双目通红,有着岩浆在其中流淌,「盟友并非越强越好,像赤玉门这种,行事作风不分敌我,简直是————哎!」
被两位盟友当面指责。
卢闵对比也没有反驳什麽,只是摇头叹息,「老夫我事先也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霍绦好歹是成名多年的老前辈,地煞榜上有名的北地宗师,谁能想到她的行事作风,会比後生晚辈还要莽撞。」
说罢。
又沉默了下来。
一时间。
厅内气氛十分凝重。
丁火喝了几碗药茶後,将心头躁动火气缓缓压下後,这才开口道:「卢老,事已至此,现在该如何?虽然我等从天明峰离去了,但若是姜景年和霍绦真的同归於尽了,我们应该算是平手吧?」
把这次事故频发的擂台战定义为平手。
那东水州各方势力,就还有运作的空间。
「兹事体大,容老夫再想想。下山之後,老夫依然感到不安,姜景年很可能没死————
」
卢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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