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火。
其次是闻启朗。
没办法。
非人存在本就手段奇多,且生命本质没有绝对差距。以一敌五,能杀了大半就已不错,跑掉一两个实属正常。
「归根结底,还是我境界不高。」
倘若我是三花聚顶的真罡三重天,神通太阴移形的威能再度跃迁,差不多能够百里锁魂了。
这五人————一个都逃不掉。」
对此,姜景年倍感惋惜,不过也知晓这事没法强求,不过那洋人已被我月华劫数标记,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就是此人身陨之时。
西卢县城外。
一处钱塘江支流,丁火的身形潜伏在水下,随波逐流。
「该死,这次是真的栽了!」
我身上还有劫数残留,虽然勉强压制,但也难保不出意外。
丁火头都不敢露出江面,只是不断催动手里的古朴道符,抽丝剥茧般地将一丝一缕的月华汲取出来。
因为临安魔灾的缘故。
靠近临安附近的钱塘江支流,或多或少,都被魔气、疫气、煞气污染,直到现在,还能看到一些呈巨人观的残破浮屍,在水面上飘荡。
这是绝佳的隐匿身形,混淆气机的地方。
无非就是水有点脏污罢了。
然而现在是逃命,哪里还有什麽讲究可言?
别说是充满屍臭的污河,就算是下水道,丁火也会放弃一切尊严往里钻。
「东水州不能直接回去。
我现在的状态,禁炎府未必是什麽好去处。
别到时候没死在敌人手里,死在其他阁主的倾轧之中了。
武道宗门之内,同样派系林立,并非铁板一块。
武者为了争夺资源,一路走来,不知杀了多少外敌,也不知道夺了多少同门的资粮,惹了多少人的仇视和敌对。
之所以会如此,归根结底,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资源是有限的。
只是有时候面对外部的强大威胁,大家只能被迫联合。
丁火作为下一任府主的最大竞争者,有多少朋友,就有多少敌人,特别是直接竞争的同门师兄师姐。
换做以往。
大家自然和和气气。
现在的话,就难说。
当然,也可能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而现在这种混乱之时,丁火不愿意去赌。
最危险的地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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