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现在这边恐怕不适合再进人,不然我再带你去别的殿内休息?”
僧人很是愧疚,提议要带莫逢春远离这混乱的场面。
“不用了,你们先忙就好。”
莫逢春本来就只是为了营造不在场证明才跟这僧人搭话的,她还要在这边等着江风发新信息,自然不能轻易离开。
眼看劝说无果,僧人只好先一步退让。
“那我就先过去了。”
休息室内,江风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实在很有些愧疚,但他也明白,要跟莫逢春和江雯合作,就只能暂时抛弃这些情绪。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可能在即将到来的僧人之间,看到他间接被影响的失态,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莫逢春和江雯说得对,他总要为即将回到江家的儿子铺未来的路,绝对不能被江庆和江辰赫先一步下手。
住持匆匆赶来,拿了钥匙打开门,众僧人瞧见叶景已经醉得没了意识,而江庆则是一脸脑袋同样不清醒的样子,都吓得面色苍白。
“抱、抱歉,我这个小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酒拿进来了,今天见到我太高兴了,说什么都要拉着我喝,结果他倒是先醉了。”
“我现在就带他出寺庙,不麻烦各位师父了。”
江庆装着醉,踉踉跄跄起身,说着就要拉着叶景离开。
瞧见江庆笨拙却平稳地把叶景背在身后,只是没走几步就开始晃悠,有僧人没忍住凑近,吸了满鼻的酒味。
善觉见状叹了口气,也常有香客藏酒进来,他们总不能直接让人把包打开检查,大概叶景就是这样把酒带进来的。
事已至此,善觉知道回想过去没什么意义,便交代身后的几个僧人。
“先来几个人帮忙把他们送出寺庙,待会儿醒酒的东西也一并送出来。”
几位沉稳的僧人倒是没有年轻僧人那样太过慌张,他们像是完全没有因着叶景和江风肆意在殿内饮酒的事情有半分不满。
但江风知道,就算从结果上这些僧人拿他和叶景没办法,但如今叶景昏迷了个彻底,他这个年纪却还是要免不得要被一阵说教。
哎。
江风很有些无奈。
“住持,这个叶施主几个小时前还带了个昏迷的朋友,那位也一并带出去吗?”
有僧人提及到江辰赫,江风立刻开口。
“是,我们都认识,你们放心,到寺庙门口后,我会让自己的人来接,不会劳烦各位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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