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强烈的疑虑。
他需要重新评估利弊。
就在魏申权衡之际,北方的骨都侯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或是整合取得了阶段性进展,其游骑南下的频率和规模明显增加,与郇阳北方的哨探爆发了数次激烈冲突。虽然还未发动总攻,但威胁已迫在眉睫。
这一切变化,都被郇阳的斥候和犬的渠道尽可能详细地传回。
官署之内,秦楚看着最新的情报汇总,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如释重负。赌对了!魏申的攻势没有如期而至,本身就说明了他的犹豫。
“大人,魏军大营今日异常安静,连例行的斥候交锋都减少了。”一名军侯前来禀报,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看来,我们的魏公子,需要时间思考了。”秦楚淡淡道。他随即下令:“传令全军,继续保持最高戒备,不可有丝毫松懈!同时,让犬的人停止对魏军后方的主动挑衅,我们要给魏申一个‘安静’思考的环境。”
他要让魏申觉得,郇阳依旧在苦苦支撑,但已无力也无意主动扩大事态,所有的“小动作”都只是为了自保。这份“安静”,或许比之前的袭扰更能促使魏申做出退兵的决定。
然而,秦楚并未将希望完全寄托于魏申的“理智”上。他深知,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韩子(法曹),城内粮草还能支撑多久?”
“若维持目前配给,尚可支撑两月。但若再经历一次如之前般的血战,消耗将急剧增加。”
“足够了。”秦楚点头,“锋,你麾下勇士恢复得如何?”
“回大人,轻伤者已可再战,重伤者仍需时日。”锋回答道,他本人伤势已好了大半。
“很好。挑选恢复的士卒,加强北城防务。骨都侯,恐怕快要按捺不住了。”
局势似乎出现了转机,但危机远未解除。南面的猛虎暂时收回了利爪,却在暗中审视着猎物和周围的环境;北方的饿狼已然龇牙,随时可能扑上;西面的鬣狗依旧在徘徊。
秦楚走到窗边,望着阴沉的天空。弈局生变,主动权似乎正一点点从绝对的劣势中扳回。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将至关重要。是魏申先承受不住压力退兵,还是骨都侯先打破北方的僵局?抑或是西线或晋阳再起波澜?
郇阳的命运,依旧悬于一线。他必须抓住这微妙的变化,将其导向对郇阳最有利的方向。真正的考验,在于如何在四面楚歌中,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第一百一十章北风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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