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折将,郇阳只求自保”的风声,巧妙地传入了魏国宫廷。加之魏国西境与秦国的摩擦日渐增多,魏侯的态度终于发生了微妙的倾斜。一道来自安邑的诏令被快马送至西河,申饬魏申“轻启边衅,处置失当”,虽未剥夺其兵权,却明确要求其“谨守疆界,无令不得擅动”,并削减了其部分军需配给。
这意味着,魏国短期内对郇阳发动大规模报复的可能性,已降至极低。
消息传回郇阳,官署内众人皆松了一口气。最大的外部威胁暂时解除,郇阳终于赢得了一段真正可以安心发展的宝贵时期。
秦楚站在格物院的试验田边,看着里面长势各异的作物——这是几位新来的、对农事有研究的人才,在尝试不同的轮作和间种方法。远处,工匠营的方向传来有节奏的锻打声,那是水力锻锤在庚的主持下,开始了初步的试验。更远处,学馆里传来孩童朗朗的诵读声,他们用的,是抄写在改良版“郇阳纸”上的《数算基础》。
技术、农业、教育、军事、外交……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规划,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变,只有这日复一日的细微积累。
他知道,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依靠一两件神兵利器或一两次侥幸胜利,而是源于这种深入到社会每一个毛细血管的、系统性的进步与秩序的建立。如春雨润物,无声,却能让万物生长。
他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阳光洒落,照亮了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郇阳的根基,正在这看似平淡的日常中,被夯筑得越来越坚实。而他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更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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