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笑道:“探花郎也是尚未成亲的,二郎也为他物色一二。”
“军师说的是。”
“我不焦急,匈奴未定,无以为家,待到平定了金人,再说不迟。”
众人说笑一回,各自散了。
武松到了后院,见了赵福金,说了过些时日往营州郡去的事情。
赵福金自然不舍得,但军国大事,总不能被儿女私情耽误。
回到偏院,武松把潘金莲、庞春梅两人找来。
往营州郡去,除了她们两个,还有李瓶儿。
李瓶儿不在齐王府,她的宅子在两条街外,需单独与她说。
潘金莲笑道:“官人许久不曾去见瓶儿了,不如与我们姐妹同去。”
“与你们同去,只是说话么?”
“官人要做甚么,我们姐妹随你便是。”
庞春梅笑道:“我们姐妹三个好比至亲骨肉一般,有甚么不好。”
“那便去吧。”
武松起身,骑了赤兔马,潘金莲和庞春梅两个乘坐马车前往。
过了两条街,便是李瓶儿居住的宅子。
花子虚死了,李瓶儿寡居,因着有个儿子,所以也算是有主人的宅邸,所以外人不敢欺辱。
当然,这都是面上的东西,实际上是因为武松的关系。
对此,京师内外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说破。
潘金莲和庞春梅、孟玉楼这些个女子,还算是武松正经的女人。
李瓶儿和吴月娘就是姘头了。
而且,武松还在清河县的时候,就和她们勾搭上了,也算是黑历史。
不过,武松并不在乎这些。
随便朝野上下怎么说,也不影响武松分毫。
武松骑马到了宅邸,里面的仆人开了大门,马车驶入宅邸,大门很快关闭。
李瓶儿早察觉武松到了,从屋子里出来迎接,奶妈抱着儿子跟着出来。
“官人来了,姐姐、妹妹也来了,屋子里坐。”
“我儿快叫干爹。”
李瓶儿的儿子奶声奶气地叫武松干爹。
武松笑道:“没有外人,何必叫干爹。”
“快叫爹。”
李瓶儿赶紧催促,儿子便叫武松“爹爹”。
潘金莲、庞春梅从马车里出来,听到李瓶儿这样,也不介意。
“官人今日来,有事情与妹妹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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