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雨,赤鸣,迟羽,白秋秋,宁浅语,弦月————纠葛一世,如今仍是逃不开旧事。
只望来日,龙庭日暖花开,碧海潮水清澈,人间可以再温柔一点。
莫伤人心。
桌上的茶壶和杯具都被撤走,规矩的摆上旁边的架子。
商秋雨拢了拢头发,坐到桌边,手肘撑着桌面,左手拖着下颏,眸子含蓄的望着他,轻声说:「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性子。」
「你是变了不少。」
「可我仍然记得,你像个被雨淋湿的小猫一样,无家可归的在街上徘徊的那天。」
「我也记得,你是个贪心的孩子,什麽都想要,却又不够坦率,我就经常和你打赌,约定一件事,再许诺奖励你每次都能完成的很好,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现在,再来打个赌吧。」
槐序冷声拒绝:「我没兴趣和你打什麽赌,你如果有正事那就直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可商秋雨恍若未闻,她的手指点着桌面,原先那些繁复又好看的花纹一点点被拉伸,变成宛如棋盘一样纵横交错的痕迹,一枚枚不同的棋子在棋盘上出现,代表不同的人或势力。
靠近商秋雨一侧的是「黑色的山」,「衔尾蛇」,「倒持剑刃刺向身後的人」,「戴面具的人————共计几十枚棋子,拱卫着最中央的代表商秋雨本人的塑像。
而靠近槐序一侧的是「披着道袍的鸟」,「双刃剑」,「憨厚的熊」,「喷火的蛇」————稀稀落落十几枚棋子,拱卫着代表槐序本人的塑像,以及後方的三个女孩。
商秋雨又点了点桌面。
棋盘最中央出现一枚古怪的棋子,似是一个老人,盘膝垂首,背负一座岛屿的模型。
「南守仁。」
商秋雨不咸不淡的说:「你应该可以猜到我这一趟过来的目标。」
「祭师要我来杀南守仁,让云楼城彻底落入混乱。」
「引导吞尾会与云楼警署相争。」
「最终使灵性堕落。」
她再敲一敲桌面。
代表白秋秋、安乐和迟羽的三枚棋子被挪到棋盘中间,同南守仁并列。
「赌约的内容是,我将会在真人寿宴的当天,分别使用不同的棋子去刺杀南守仁和你在乎的三个女孩,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可以动用的棋子,尝试去阻止我。」
「如果你能让她们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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