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声音虽因寒冷而微颤,却带着一股力量。
这一幕,被关墙上许多兵卒看在眼里。总督大人不仅与他们同处险境,更知晓他们为何而战。那碗姜汤,那句家常,比任何赏格更能暖人心扉。一种无声的凝聚力,在这月冷关山的寒夜里,悄然滋生。
与此同时,关外贼军大营,中军大帐内。
张献忠裹着一件不知从哪位官员府邸抢来的锦袍,踞坐在虎皮椅上,面前炭盆烧得正旺。他听着麾下将领禀报军中因雨生病、士气略显低迷的情况,粗犷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格老子的,这鬼天气!”他骂了一句,抓起酒囊灌了一口,“官军缩在乌龟壳里,倒是舒坦!”
一员悍将瓮声道:“闯王,要不让孩儿们再冲一次?这雨一下,官军的弓箭火器都得抓瞎!”
张献忠瞪了他一眼:“冲?拿人命去填?你当孙崇德是吃素的?还有那个姓朱的小子,邪性得很,守城的花样一套一套的。前几天的铁蒺藜忘了?”
那悍将悻悻闭嘴。
另一位看似文士打扮,实为张献忠幕僚的人开口道:“闯王,天时不利,强攻确非上策。然我军粮草转运亦受雨水影响,久拖恐生变。不若再遣精干小队,多方骚扰,疲敌之策不变。同时,可加派游骑,彻底切断信阳至此的粮道,困死他们!只要关内粮尽,军心自乱。”
张献忠摸着下巴上的硬须,眼中凶光闪烁:“嗯……疲敌,断粮……就这么办!告诉孩儿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这武胜关,老子破定了!关里的金银财宝、女人粮食,谁抢到就是谁的!”
命令传下,贼军营中再次躁动起来。尽管雨水未完全停歇,但一队队贼兵还是被驱赶出营,或试图靠近关墙放箭骚扰,或向两侧山林渗透,寻找可能的小路。更多的游骑则像狼群一样,撒向了通往信阳的官道山林,试图掐断这条生命线。
冷月之下,围绕武胜关的博弈,在雨水和泥泞中,以另一种更加残酷和考验耐力的方式,继续进行着。朱炎站在关楼上,望着远处贼营星星点点的火光和隐约传来的人喊马嘶,知道这场对峙,远未到结束的时候。他紧了紧身上的斗篷,感受着刺骨的寒意,眼神却愈发坚定。
第一百一十章地听惊雷
凄风冷雨终于停歇,天空却并未放晴,依旧阴沉着脸,仿佛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武胜关内,经过短暂休整的守军,在朱炎与各级将领的督促下,再次绷紧了神经。贼军虽未大规模进攻,但那无孔不入的骚扰和小股渗透,以及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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