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景象,眼眶难以抑制地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校长,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他转过身,点了点头,脸上甚至配合地露出一丝应有的、淡淡的欣慰。
“嗯,做得很好。”
然后,他再次望向窗外,望向那片被夕阳镀上金边的、充满希望的喧腾。
心中,却是一片望不到边的、冰冷的空洞。
做到了?
不。
这算什么“做到”?
北疆第三?在这远离联邦核心的边城称王?
这和他蜷在冻土荒村时仰望的“龙门”,和他被马丙雄三刀劈碎时渴望的“认可”,和他耗尽心血想要涂抹掉的“卑微”,相差何止万里!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种偏安一隅的“成功”。
他要的是天启!是当年模拟考赛场上,那些从世家包厢、从贵宾席、从无数双傲慢眼睛里投来的轻蔑目光,有一天不得不生生扭转,变成惊愕、忌惮,乃至恐惧!
他要的是“烈阳”、“统武”、“霸拳”、“镇岳”....这些姓氏背后的庞然大物,有一天在议会、在战场、在决定人类命运的任何场合,都不得不停顿、审视,然后说出他的名字....
“覃、玄、法!”
他要的,是把自己这个从泥土和鲜血里爬出来的名字,不是刻在什么边城榜单上,而是用最滚烫的方式,烙进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最深的骨血里!
窗外的欢呼与汗水,此刻只让他感到一种隔膜的喧嚣。
这条路,才刚起步,而他已嫌太慢。
.....
二十六岁,无相荒漠深处。
邪能卷着砂砾,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
黄狂——那个觉醒了“天闻武骨”、能聆听万物细微波动、心思却直率得像荒漠狂风一样的汉子,也是他最重要的兄弟,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咧开干裂的嘴唇,撞了下他的肩膀。
“老覃,放心!等这次找到那扇‘门’,把坐标报上去,军功绝对够咱俩都换个‘特级战斗英雄’!光宗耀祖。
他当时也笑了,抬手拍了拍黄狂结实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力度恰到好处。
“嗯,风光。”
声音平稳,毫无波澜。
可他心里清楚,从踏入荒漠、从【人前显圣】系统低语着将“门”的线索“巧合”般推到他眼前时,黄狂和他的武骨,就只是一把注定要用来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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