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香饼掉到地上,嘴角还留有碎渣。
戴缨低头去看,忍不住亲了亲他香呼呼的小脑袋,亲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那温香软软的触感让她心软的一塌糊涂。
彼边,同这边的温情不同,另一边的气氛却是凝重与压抑。
元载从未见过陆铭章流露出如此明显的失意消沉之态。
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好友兼盟友,无论身处何等逆境,总是从容不迫,那份深不可测的冷静与掌控感,几乎成了他的标志。
“你都坐了快一上午,只是闷不吭声。”元载拿话逗他,“这是担心日后我拿辈分压你?”
陆铭章却充耳不闻,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元载见他这副消郁的样子,暗忖道,这样冒犯他,他却不见一点气恼,像是被什么极难解的心事给魇住了,抽不出来。
先前就连远赴边境也不见他如此,看来这次是遇到不得解的难事。
“到底怎么回事?”
元载又问,他一上午不知问了多少遍这个话,然而,不管他问多少遍,陆铭章都不出声,又一次发问后,他不指望他会开口,熟料这次他抬起眼看向他。
“兄长……”
见到这一声,元载把精神振了振,凝神说道:“你说,我听着。”
陆铭章便将从前戴缨在大衍京者遭受的那些磋磨道了出来。
“我那个时候本可以伸手助她,却存了私心,因为这一份私心,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接着陆铭章又将那一年的雨雪天,她如何在雨巷跪求他的情形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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