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出促狭的心思,把冰凉凉的手贴着他的小臂,热的温度传递给她,随之让他身上一紧又跟着一颤。
“冰不冰?”戴缨故意问。
陆铭章摇了摇头。
她便得寸进尺,将手往上移,游走到更里面,又问:“这样呢?”
他将她那只不老实的手隔着衣袖摁住,眉目间带了丝不赞同却又无可奈何。
戴缨撇了撇嘴,放下手,不过并未松开,而是滑到他的手腕,在那里抚了几下,然后被他反手交握住,牵着往一个方向行去。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行过拱桥,陆铭章打破无声,说道:“这府里还未采买像样的缝人,明日先让衣铺的人来给你量尺寸。”
“做冬衣么?妾身的衣衫够穿,还有好些新衣压箱底哩!”戴缨疑惑道。
“不是冬衣,也不是新衣。”陆铭章在衣袖下捏了捏她的指,“是嫁衣。”
一语毕,她怔愣了一瞬,很快,双目平视前方,“嗯”了一声,使自己看起来平静,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然而,不论她面上表现得多么淡然,一颗心却是没法控制的闹跳。
“明日大人在不在府中?”
“还是得晚些时候才能回。”陆铭章问道,“怎么,可是有事?”
“妾身想着,爷的一身也需量制。”
“那不打紧,叫那人在府里候着就是了。”
两人一面说一面回了屋,屋里暖和,各自把外罩脱下,陆铭章的贴身侍婢七月走了进来,招呼着厨房上饭,待他用罢饭,又让人往沐间备热水。
沐洗毕,陆铭章从隔间出来,丫鬟们把里面清整过,然后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他走到榻边,看着榻上之人,侧卧着,因屋里燃着暖壁,只穿了一件水色的绢制寝衣。
宽大的裤管卷起,露出白生生的小腿肚,两腿夹着被,长长的头发又黑又亮,撩在身后。
那一只细白的,好看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枕间。
他轻着手脚,走回外间熄了灯,只留里间一盏细烛,然后侧身坐于榻边,踢了鞋,再打下半边纱帐,入到帐中。
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仍是将榻上之人惊动。
戴缨睁开眼,迷迷蒙蒙地看向他,扯着他的衣袖,在他躺下的同时,靠了过去。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戴缨叽哝,应是有月余了。
他俯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了出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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