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之声便不是那样的纯粹。
不知这些声音里有多少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受人指使,有意掀起风浪。
然而,越是远离京都,对于陆铭章其人的说法更偏简单、质朴。
没有那些弯绕,他们只知道,因为打了胜仗,可以安稳过日子,而作为大衍百姓,得知自己国家赢了,面上光亮,心里得意。
这样一个只在书里出现的人物,能出现在他们的身边,和他们同在一座城,谁人不振奋,谁人不欢喜。
顿时觉着这阴沉的天也不那么阴沉了。
绣娘认同地点了头,她只在茶楼听说书人讲过,而说书人口中关于这位相爷的故事又是从坊间收集。
说他少年中举,后被逐出家门,再归家便是陆家之主,一路青云,最让人传知,引人好奇的一点便是,这位陆相一直未娶。
两人正说着,听到有人声叫唤,李掌柜忙打起车帘一角,往外看,就见车夫跑向角门,知道这是里面传话出来。
“问过话了,娘子才刚刚起身,后面还要往上房去,给老夫人问安,一时间没法接待,娘子心好,说天气冷,不叫你们在府外候着,去府里的暖房坐着罢。”
车夫将这话带给了李掌柜。
父女二人下了马车,随着引路的婆子往里行去,走过一片湖时,上面飘着流玉般的雾霭。
绣娘看了一眼,又悄悄打量周边,再收回目光。
父女二人走到一处,分开,李掌柜被小厮引去了外厅,而绣娘则去了内园。
……
归雁给戴缨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衫,娘子平日很少穿这个颜色,因着皮肤白,总认为穿轻浅的颜色,过于鲜嫩。
果然,就听她说道:“换一身罢。”
“婢子知道您不是不喜这个款样,而是不喜这个颜色。”归雁将木托子放到桌上,言语中带了点趣意,“只是今日要红红火火才好。”
戴缨知她打趣自己,笑道:“七月姐姐,你可听见了,这丫头的胆儿越发肥了,想来是吃肥的,得清减几日。”
这个话旁人听不明白,归雁可是听出了话里的意思,面上不由得一红。
七月不知这里面的深意,以为是字面意思,跟着说道:“还不是夫人宠着她。”
主仆几人笑闹一回,戴缨还是穿上这一身轻粉裙衫,七月给她绾了个流苏髻,然后在高堆的云髻间簪上一支海棠样式的步摇,正应这衣衫的轻粉色调。
之后再从妆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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