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仿佛能看到,曾经灿烂如金的菊花,一瓣瓣萎谢、腐烂,融入泥土……
“北风乱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副歌余韵未了,周睦睦正待稍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她在屏幕前陷入了呆滞。
一段二胡,毫无预兆地,撕开所有铺垫,直刺耳膜!
那不是寻常民间曲调里的二胡,它被置于庞大的弦乐背景之上,音色经过修饰,少了些“土”味,却将那份悲怆与呜咽放大到了极致。
唱悲凉,怎能没有二胡?
这一句,堪称整首歌的点睛之笔,也是文学性的巅峰。
“孤单”与“成双”的矛盾,在此刻达成绝望的统一,湖面倒影的“成双”,是对现实“孤单”最残酷的嘲弄与映照。
编曲也完成了最后的呼应,喧嚣的琵琶、泣血的二胡、汹涌的弦乐,全部如潮水般退去。
无论是编曲还是歌词,这首歌的艺术成分都很高,沉浸在歌曲中的周睦睦有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跟什么样的存在战斗……
五个她来了都不够这首歌打的。
副歌开始后,宣传片出现了蒙太奇混剪,费鸿饰演的“大春”在单杠上翻转失败,摔进海绵垫,爬起来第一句话是“再来一条!”
池乐萦的“秋雅”回头镜头拍了十七遍,只因导演要“一缕头发被风吹起的弧度刚好是45度”。
美术组在课桌上刻“早”字,道具师嘀咕:“这桌子比我还老。”
片场的众人一边失误一边进步,这样的场面对于周睦睦来说是双重暴击。
本来,她也应该是其中的一份子,也会跟大家一起成长,携手共进。
但因为这样那样的阻碍,她永远在队伍的外围游走,哪怕共同经历过春晚的准备,她依然无法融入。
也正因如此,她始终没什么收获,最早跟余惟打成一片的人基本都有所长进,只有她还在原地踏步。
再这样下去,她只会离朋友们越来越远……
当歌曲进入第二遍主歌时,周睦睦已经彻底放弃“听歌”的立场,成为这场音乐叙事的俘虏。
《菊花台》给她的震撼,不止于旋律或歌词,而在于它证明了流行音乐可以达到的文学性与哲学深度。
毫不夸张的讲,这首歌重新定义了国风,不是符号的堆砌,而是精神的传承;不是怀旧的噱头,而是用现代语言与古人对话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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