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别墅区,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秦敏报出一个地址。
一路上她神经绷得紧紧的,全程安安静静,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反倒是我心态轻松得很,对我来说,这一趟哪里是去借钱,分明就是上门取钱,本该高兴才对。
车子跑了大概三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栋气派的写字楼楼下。
我心里暗笑,这帮混子架子倒是不小,放贷的窝点,居然藏在这么光鲜的大厦里面。
走进大厅,秦敏熟门熟路带着我进电梯,伸手按下 15 层的按键。
电梯镜面反光里,能看见她紧绷的侧脸,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我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提醒她:“别这么紧张,等会儿千万别穿帮,拿出你刚刚钓到一条肥羊的样子来。”
“我这不是替你担心吗。”
“大可不必。”
话音刚落,电梯 “叮” 的一声。
15 楼到了,金属电梯门向两边缓缓滑开。
外面是一条狭长昏暗的过道,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酸臭味,闷得人胸口发堵。
大厦外面看着光鲜亮丽,谁能想到里面居然这么破败压抑。
左右扫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我压低声音问秦敏:“这一层全是他们的地盘?”
“嗯,他们赚得不少,有钱包下整层。”
“怎么看着冷冷清清,没几个人?”
“看着没人罢了,那些一间间锁起来的小房间,全是他们用来收拾欠债人的地方,办公大厅还要再往里面走。”
一股压抑的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爬,这个地方,光是站着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跟着她继续往里走,穿过狭长过道,终于进到里面的办公大厅。
说是办公大厅,其实简陋得离谱,几张破旧桌子拼在一起,摆着几台歪歪扭扭的旧电脑,屏幕全是黑的。
三个男人正围在一张桌子上打牌,听见脚步声,齐刷刷抬头看过来。
一眼认出秦敏之后,其中一个叼着烟的男人开口:“秦敏?你怎么还带了个人过来,这小子是谁?”
一路上紧绷的秦敏,这一刻瞬间入戏。
她腰肢一扭,笑着走过去,随手拿起桌上的烟,娴熟点上一支。
她转头看向我,对着那三个人扬了扬下巴:“这小子,就是我在火车上忽悠到的。钱被我掏空了,现在身无分文,听说能在这儿借钱,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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