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慌,连唇线都绷得发颤,几乎气到反胃。
她只想离开这里,仿佛再与钟敏秀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
“我是真不知道,一个人怎么能把偷东西、倒打一耙的不要脸行径,说得这般理所当然。我与你,再无半句可说的了。”
段诗琪冷冷说道,用力甩开钟敏秀的手。
可钟敏秀不肯罢休,死死拽住段诗琪的手不放,执拗地道:
“你不许走,我们话还没有说完,你是不是想去找砚清哥哥告状?你还没有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见砚清哥哥。”
段诗琪用力推开钟敏秀的手,不愿同意,同时她也不想骗自己,心底竟隐隐期待白砚清知道事实真相后,能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砚清此前对她所有冷情,她都可以归咎于,是白砚清误会她想冒充钟敏秀,事实上,钟敏秀才是真正的冒充者。
“你放手,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做错事情的人又不是我。”
“不,我不要放开。”钟敏秀摇头,死活不肯,她难过地说着自己最近遇上的困难:“温小姐被放逐五台山,我父亲认定我没有了靠山,已经让母亲帮我相看人家了。”
“那些婚嫁对象,不是死了妻子的鳏夫,就是高门庶子,哪一个都比不上砚清哥哥!我若是失去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所以你必须答应我,再也不许见他!”
段诗琪秀眉蹙起,钟敏秀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绑架她、命令她,凭什么?
“我为何要答应你,你的人生与我有什么干系?”
她猛地扬手,用力甩开钟敏秀的手。
钟敏秀被甩得踉跄了下,却还是不愿就此了结,又扑上来重新拽住段诗琪的手。
她刚想要继续纠缠,眸光骤缩,飞快扫了眼段诗琪身后,像是突然撞见了什么,瞬间收起那执拗与不甘,如同换了副嘴脸,双膝一弯,扑通跪倒在地上。
“诗琪,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你的信物,假冒你与砚清哥哥相认,但一切都是因为我太喜欢砚清哥哥了。”
“现在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把砚清哥哥还给你好不好?”
“你打我吧,骂我吧,杀了我吧,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承受。”
段诗琪又不是完全傻,钟敏秀突然转变这般大,她岂能没有怀疑。
她扭头往身后看去,果然看到白砚清匆匆往这边赶来的身影。
钟敏秀的道歉,根本就是演戏给白砚清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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