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为的,所以才要追查到底?”
“没错。”苏添娇抬手,在苏秀儿额头重重弹了一下。
她没和女儿说自己另外两段好像被抽走的记忆都与萧长衍有关。
一来没有记忆,不知从何说起;二来私事棘手,她还没想好如何对女儿开口。
然而,寝室外的沈临早已按捺不住,周身裹胁着浓烈杀气,大踏步推门而入。
他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温栖梧!一定是那老山鸡想得到你,就对你用了卑劣手段,事后怕你发现追责,又下毒抽走你的记忆!”
“不然他凭什么一口咬定,秀儿是他的女儿!”
沈临和沈回的突然闯入,让寝室内的三人皆是一怔,而更让苏添娇觉得棘手的,是沈临这老小子偷听到了她说的话。
苏添娇想到自己刚说的那些私密事,便尴尬地抽出身后的玉枕朝沈临丢了过去:“老东西,一把年纪还学人偷听。”
沈临随手一抓,稳稳接住了朝自己砸来的玉枕,刚毅的脸庞堆满疼惜,此刻满心只想为苏添娇出头:“鸾凤,你先回答我,我分析的究竟对是不对?”
苏添娇抿唇,仔细思索,沈临的猜测的确有几分道理。
总不可能温栖梧真的也心悦自己,像沈临这般主动站出来“喜当爹”。
温栖梧这人看似儒雅谦和、风度翩翩,实则城府极深、野心勃勃,绝非痴迷儿女情长之辈。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己魅力那般大,能让这般多人牵念。
倘若此事真的是温栖梧所为,那必定是当年发生了什么变故,才让他不得不抽走自己的记忆。
再顺着思路深想,温栖梧一心想让自家世家在朝堂站稳脚跟,的确有足够动机挑拨她与萧长衍的关系。
她一向不赞成世家坐大,有意打压世家门伐,而萧长衍一直代表的则是寒门。
让她忘记过往纠葛,在不知情中再度背负萧长衍的仇恨,引得两人反目相斗,世家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沈临见苏添娇沉默不语,便当作是她默认了答案,身上的戾气瞬间翻倍,冲动地转头就走:“我去杀了那只老山鸡!”
“站住。”苏添娇一着急,光脚踩在地面上,起身冲沈临喊道。
听苏添娇的话,早已刻进了沈临的骨子里,她一开口,沈临迈出去的腿便不受控制地停住了。
他猛然想起儿子的叮嘱,要在苏添娇面前硬气些,不禁恨自己不成钢,只觉烂泥扶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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